杆而是让童映筠全身的体重都落到他身上,任由这杆硬到极致的肉枪戳穿最幼嫩的子宫腔底。
长时间被肏干的小子宫已然充血肿胀,没有空隙地包裹住活跳跳的鸡巴头,每一次长屌深入屄腔,挤出包皮外的阴蒂头都会遭到坚硬耻骨的故意碾压,童映筠宛如被操成了一团湿哒哒的棉絮,尽管竭力忍耐仍是叫到嗓音沙哑,下体性器不知潮喷、尿出了多少屄水,才终于被温热浓稠精液的灌满,获得片刻歇息。
那天晚上,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从阳台到客厅到浴室,童映筠娇软的子宫里被射入三次精液,小腹微微鼓起如同怀孕一般,直到第二天登上回家的动车时,他走路的姿势仍十分怪异,连上厕所都需要秦竹城的扶持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