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唤了他一声桓郎。
林瑶见到她便气不打一处来,但她仍笑着问道:李小姐还没走?
李婉清低下头娇羞一笑,我身子有些不适,刚刚去偏殿休息了一会。正想着和桓郎一块回去呢。
这一声桓郎叫的倒是亲切。
周子桓略微后退了一点拉开自己和李婉清的距离,他的面上也恢复了往日里那副淡淡的模样,张公子今日约了我去下棋,现在正在宫门口等我一同回去。恕子桓不能与李小姐同行。
李婉清面上一闪而过的失落被林瑶看在了眼里,不过她并没有过多纠缠,与林瑶寒暄两句后便由女侍搀扶着离开了。这时场上也渐渐多了些收拾杂物的宫人,林瑶自知这里不是和周子桓置气的地方,于是也悄声叮嘱他赶紧回府,自己晚上得空了再去找他算账。
周子桓有些不放心,那你呢?
林瑶本想去看看那位救下自己的公子,但又怕说出来周子桓误会。于是她胡诌了个理由,只说今日要去给父君请安。
那王公子被人安置在了太医院的侧殿,林瑶还未走近就听到东荣郡主哭哭啼啼认错的声音。她便识趣的止了脚步,让夏初悄悄去看一眼里面发生了什么。
夏初回来的很快,她有些不安地说:殿下,陛下也在里面,奴瞧着那王公子的母亲也在。
林瑶没想到顺安帝竟然还在这里,她叹了口气,如今人都走到这里了,不进去请个安怎么也说不过去。
更何况人还是因为救她受的伤。
屋内此刻只剩东荣郡主的哭声,顺安帝的面上带了些许不耐烦,见林瑶进来,她有些疲倦的挥挥手说:不必请安了,你来的正好,朕正要差人叫你过来。
林瑶心里咯噔一声,她福下身去问道:不知母皇有什么吩咐?
朕今日把怀化将军的嫡子赐给你做正王君,等他把伤养好了,朕择一个吉日为你们完婚。
此话一出,不仅林瑶变了脸色,就连一旁站着的林裕和林锦也都神色各异。王将军如今是京中正三品的挂帅将军,手下兵力不容小觑,若是指给林瑶,那就意味着这些兵权也将交移至林瑶手里。
怎么,不愿意?
林瑶的手心里满是冷汗,她逼迫自己快速的想些办法回绝掉顺安帝的赐婚,但是大脑里却一片空白。
儿臣不是不愿意,只是不知王公子是否愿意嫁与儿臣。
顺安帝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她又看向一旁躺在床上的王公子问道:你愿意吗?
王公子的脸上飘过两抹红晕,他的手不安地抓住被角,许久才轻轻点了点头。
林瑶深吸一口气,心里暗道完了。
顺安帝满意地点点头,她站起身来叮嘱太医院的诸位要尽心照顾好王公子,临走前她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林瑶,去看看你父君吧,你禁足这些日子,他应该也想你了。
林瑶也不想待在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天知道顺安帝走后林裕又要怎么发疯。于是她连忙跟在顺安帝身后离开了太医院,带着夏初直奔德君的崇德殿而去。二人刚到殿门口就撞上了从尚衣局回来的言玉,见到林瑶言玉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抱着手里的布料跪下行礼:殿下安康,主子天天念叨着您呢,这可算是来了。
德君听到通传后也高兴地迎了出来,自林瑶禁足以后就再没来过宫里,算下来他们父女二人也有两个多月未曾见过面了。
林瑶刚要跪下行礼就被德君拉了起来,他的眼里雾气氤氲,下一秒就能淌下泪来。林瑶见状忙安慰道:父君莫哭,瑶儿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两个人又伤感了好一会才进殿里坐着去了,德君一边吩咐言玉传膳,一边又指挥人把皇帝前些日子赏赐的补品翻找出来让林瑶一会儿带回去。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