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用意我十分明白,我接过了她的字条,便向她告辞。
这是我「钓鱼」
的一贯策略,不能心急,正如台湾李登辉对台商的那句驯词:「戒急要忍」,出自同样道理。
过了两天,我又去找玛芝聊谈,但这一次并不是在她的公司,而是到附近一间酒吧裡,那裡的气氛很好,幽静舒适。
当然,我的目标不会是玛芝,只是把她看作「桥」
而已。
我们谈得十分投契,并知道她经营这间公司已有三年多了,她表示现时租金太贵,皮费重,做生意很不容易,幸好她把公司的业务多元化,这才勉强维持下来。
我笑着对她说,找个钟点女佣,还不及找个钱点情人那么急切,如果她玉成我的愿望,倘若撮合成功,我会再送她十条美国香烟。
她大喜说:「你喜欢甚么类型」
「没有甚么特别条件,最重要的是,她必须背景清白,以前未曾出来搞搞震的。」
她想了想说:「我倒想起一个,问题是你们是否合眼缘,在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巳。」
我立即连声多谢。
玛芝说:「明天是星期日,你到我的公司来看看,我会事先安排她们到来,你见到合眼缘的,就告诉我……」
我立即说:「好,我们一言为定。」
到了星期日上午,我依约到玛芝的公司,同样给了她一条美国香烟。
当时我见到几个「
佳丽」,有宾妹、北妹、也有坡妹。
走马看花的扫了几下,我赫然见到一个身材娇小,样貌脱俗的娇娃,她年约廿岁,有一双迷人的眼睛,笑起来脸上有个梨涡,十分趣緻,我便对玛芝使了个眼色。
玛芝立即介绍我认识,原来她叫安娜,来自杭州,她显得非常害羞,几经唇舌,她才答允跟我一同出外午膳。
在倾谈中,我知道她来港才两个月,但一直未找到工作,最近才由朋友介绍加入玛芝这间公司「客串」。
我问她:「你过去是否有亲蜜的男朋友」
她苦笑说:「有的,我们是同学,但在大学预科那年,他考入外交部工作,自此我们便默然分手了。」
「你现在还怀念他吗」
我继续追问下去。
「我初时还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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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但来了香港后,我已不再想他了,因为这是没有结果的。」
我又再问:「你是否因为失去了男朋友而感到寂寞,才干这份工作呢」
「这是原因之一,」
她说:「其次,我倒很希望能找到个真心爱我的男朋友。」
寥寥数语,已经表白了她的心事,也显示她已经是个「过来人」,换言之,她早已尝试过男女间的性爱玩意,一旦失去,自然是会念念不忘,尤其是在苦闷时,就少不免会心思思想着那件事。
这确是令人振奋的消息。
不过,我当时心想,第一次邂逅,无论如何是不做「即食麵」,因为这样未免太急进了,同时也失去了情调,万一稍有不慎,就会吓怕了她。
为了令她增加信心,我也编了一个故事,说我的遭遇也和她狻相同,现在也是个单身一族,没有太太、生活孤单寂寞。
她用怀疑的目光向我疑视说:「我不信。」
「如果你不相信,以后我可以天天陪着你,证明我是孤家寡人。」
我向她解释说。
安娜终于笑了起来,说:「好吧,我会考虑。」
这一次叙会,可以说是一个好的开始。
到了第二天,我一早就买了十二朵靓玫瑰花、上好朱古力糖,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