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祁阳?
?
不是祁阳?
那是谁?
逻辑显然有哪里出现断路,黄以筠搜肠刮肚,所有已知的信息在脑海中快速拼合,忽然,今早刷到的那条爆料从她眼前一闪,黄以筠静了少顷,小心翼翼地问道,是家里人?
虽然陶桃并不想承认,但事实似乎又的确如此。
这在黄以筠看来这便是默认了,只是她将家里人理解为陶桃的父母,她面上带笑,思绪却在飞速运转。
该不该提那个爆料呢?
不应该。
以她的身份,提起这个算是逾矩了。
于是黄以筠便自然地带过这个话题,她左手托腮,弯了眼,狐狸眼向上挑,别说,那个转校生还真是越看越带感,他今早竟然还敢惹你,哈哈,不知道在他退学前能不能被我搞到手。
对于这个话题,陶桃简直是一言难尽,但她还是耐着厌恶,小声劝诫,你最好别。
?
但是看着黄以筠一脸懵的样子,陶桃还是得不情不愿地解释,他好像是妈咪在外面的孩子来着。
如何判断的也很简单,云惜文初次生产时突发大出血,守在产房外的陶然面色惨白。等到情况安稳后,术后的云惜文睁开眼,等待她的除了哇哇啼哭的婴儿,还有丈夫的结扎手术证明。
这是在上层圈子里人尽皆知的绯事,想到这里,陶桃一阵心酸,妈咪冒着生命危险也要生下他,这真的是
而如果黄以筠真对卫尧用上了对那些优等生的手段,以家里对他的看重,陶桃并不能保证黄以筠不会被发生什么。
毕竟,哪怕赌上整个黄家,对陶家来说,也不过是只小小蚂蚁而已。
黄以筠不自觉坐直了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面前的大小姐看起来似乎一无所知,黑羽般的长睫往眼下投了一片阴影,安静的她简直像个天使。
犹豫片刻,黄以筠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今天早上学院论坛有个爆料。
她认真道,我觉得你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