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作声,只起身来到梅芙身边。还未等面前的女人做出反应,几乎是在瞬间将她的手反剪在身后,再用手铐在椅背上。
什么意思?这就准备滥用私刑了?梅芙刚被拧了胳膊,可她能感觉到希礼收着劲儿呢,以前自己胳膊被他掰脱臼了多少次,现在已经算是温柔了,所以依旧悠哉地戏谑。
不慌,小场面而已。
我建议你乖乖配合我的工作。
希礼斜靠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梅芙。
心跳得很快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呢?太久没有这样大的情绪波动,希礼觉得自己都快忘记什么叫做狂喜了。
这个让他魂牵梦绕、日思夜想的女人,现在竟然就这样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健全、清醒,甚至出落的比之前更动人可口。
光只是看着她,希礼就觉得自己胯间有些发紧。
呵,可真是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