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词松开缠在她腰间的长腿,无力的瘫软在床,喘息凌乱,裸露娇嫩的肌肤之上满是指印与红痕,显得靡乱又色情。
好累。
孟清砚凑过来吻了吻她,替她擦去额间密布的汗水,那声音轻柔又饱含爱意,阿词,我爱你。
温词耳根子红红的,声音软糯的不像话,我也爱你。
换句话说,温词是被操服了,才会发出这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软糯嗓音。
她天生就不是小鸟依人或者可爱那一卦的,气质好,脸长的美,个子又高挑,往那儿一站招来的都是些害羞脸红的小妹妹。
温词不喜欢小妹妹那型,她喜欢能拿捏住自己的,即便羞于说出口,但她真是爱惨了被掌控的感觉,这能给她安全感。
孟清砚就是,脸瞧着人畜无害,温和又典雅,但撕开表象她的掌控欲比任何人都强。
初见那晚,孟清砚在酒吧的厕所隔间,将她压在墙上,侵略的气息十足,微凉的手就那么顺着裙摆钻进去了。
修长的手指抵在那隐秘之处轻柔挑动着,你湿了。
湿热的气息直往耳朵里钻,温词腿软的根本站不住,水又烫又多,止不住的向外涌。
温词就是被她这温柔又微染情欲的声音所虏获,毕竟当时黑灯瞎火的,也瞧不清脸。
孟清砚是个普通人,不在那个所谓的上流圈子里头混,这也是温词愿意和她交往的原因之一。
那个圈子太脏了,温家没被分割占据前她就这么觉得。
没错,她和孟清砚的第一次就是在厕所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