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呻吟出声,极动情地那种。
最外层的袍子褪去,她原先的双乳竟是涨大了一倍有余,迫不及待地从破开的衣领间弹跳出,硕大无比的如两颗成熟过度的果实沉甸甸地挂在她的胸前。
而被这一按,有液体毫无准备地喷射而出。
喷在她的手上,以及格兰瑟的手上空气中飘着香醇的奶香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坏事做尽的少年竟然红了脸蛋。
滴答。
乳白色的汁水顺着高耸挺翘的地方往下流,浓郁的奶香在空气中氤氲开来,美味得诱人。
需要我帮忙吗?他装模作样地问道。
能给我个碗,自己挤吗?
那多麻烦,还是我来帮你吧。
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于是,本就不牢靠的胸前衣服被解开,两颗硕大的白果羞涩地从束缚中彻底跳脱了出来,又一股奶水就顺着饱胀过度的挺翘尖端流了下来。
那你问什么问啊!
右乳的下半轮廓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捏住,坚硬的齿密密地啮着娇嫩的乳头,粗糙的舌苔滚烫而灵活地在乳晕上打转,微凉的唇瓣若即若离地与雪白的乳肉碰撞。
在这个过程中,过盛的乳汁渐渐被抽离。这种感觉很奇妙,抽离时有难言的快意,抽离后又有诡异的空虚。逐渐逐渐,这种感觉堆积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海浪,岸上的人只能面临被扑打得晕头转向的结局。
下次别让我喝那个了红唇轻启,娇喘流露。
芙雪络很珍贵的。少年含糊地说道,你的奶很好喝,想尝尝吗?
不想!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但尝过过度饱胀的乳房汁水被吸走的纾解感之后,她只想迫不及待地要求更多。
另一个快另一个甜美娇软的声音掺着委屈的哭腔。
少年的手攀上未被关照过的另一边,轻轻地托住弧度完美的底部,白花花的乳肉争先恐后地弹动,划出靓丽又撩人的白光。
可我喝一边的已经够了。
边说着,那托举着熟透了的硕大果实的手,轻轻一捏,喷香的汁水就热情地喷洒在他的手掌里。
少女惊呼,却又很快消匿。格兰瑟将沾染奶液的食指伸入那翕张的两瓣红唇间。光影交叠,乳白色的奶液顺着那玉石般剔透无暇的指滑落于红唇之内,而更多的则顺着手掌往下滴落在她美妙的颈间。
唔闭合不了的唇,被肆意搅弄的舌,天知道她根本无法尝到那奶水是什么味道。
不。她也并不想尝。
格兰瑟用另一手支着下巴,金色的双眸间一片暗沉,着了魔般的眼,津津有味地被那起初抗拒后又可爱地追随着他的手指的粉红小舌吸引。邪恶的因子在眼尾处累积,上扬的弧度,被欲望涂红的晕。喉口不知怎么干渴得正在冒烟,却偏偏无视了最丰沛的水源之地。
唇径直贴合了奶渍点点的颈。
手指在少女的口中被送入再一个深度,于是更濡湿更细致的包裹让格兰瑟舒爽地眯起了眼。而他的舌游离在安娜的颈间,吮吸掉所有沾染上的奶水,尤觉不足,还要在每个地方留下红红的印记作为到来的证明。
好喝吗?格兰瑟收回了手指,送上了自己的唇。两瓣薄唇在那红唇周围若即若离,触碰到溢出的奶水与流淌的银丝就用舌头耐心地舔去。
不知道!少女气呼呼地推开少年,我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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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安娜的孩子都生了,但堕神们好像仍然没什么大动作。
她甚至都到了之前心心念念的神域,更确切的说,是魔神在神域的魔宫。
在不在?在不在?在不在?安娜每天都在心底喊几嗓子。
她都混成魔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