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活儿倒是很好,比你哥哥的第一次可强多了。”仲子倾抓过来南也的手,把他摁在了自己胸口上,示意他多揉几下。
南也却只想听这话的第一句。
不过下一秒,仲子倾就用双手攀住了他的脖颈,把他拉了下去,半开玩笑道:“不过你长得这么帅,在国外竟然没破处,怎么?是好学生没时间吗?”
“你觉得我很帅?”南也问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这还用我觉得吗。”仲子倾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贴到他面前问:“没人说过你长得很英国王子吗?”
“多谢夸奖。”不过南也还是觉得和这人创造新生命的过程更有趣一些。
“我的荣幸。”仲子倾在这段时间里似乎生活得不错,比之以往的端庄持重,这次见面倒是显得更灵动了。
南也闻言怔然看了仲子倾一眼,片刻后又不甚在意的低头一笑,开口突兀的转移了话题,“我买的避孕套很薄。”
仲子倾的内心好像被这一笑挑起了些陌生的东西,他不太理解这种不敢与之对视的感觉从何而来,只觉得和他与南言上床时所产生的短暂悸动有些相似。
心悸不知因何而起,却来势汹汹,在之后的性爱过程中,仲子倾忽地全然没有了那种在与男人上床时如鱼得水的顺畅。
以至于后来,仲子倾都开始狼狈地叫停了。
“套破了?”南也察觉到仲子倾的异常,第一反应是低头查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然后他略有失望的发现,这人的穴口周围只有体液没有精液。
仲子倾强撑着和南也对视,片刻后,他抬手将人猛地拉下来,不由分说地就开始与人深吻。
“很热吗?”南也用手托着仲子倾的后脑,另一手与这人十指相扣,上下都纠缠着深入,连这辆宽敞沉稳的SUV都被两人带动得微微震晃起来。
南也深埋在仲子倾胸口,在耸动间隔着一层避孕套快速射了精。
事后,两人缠抱在一起厮磨温存着,好像以往的隔阂皆消,并且还拓展出了什么新关系似的,亲密得如同小别胜新婚。
“这是什么?”仲子倾在车底摸出了一个丝绒质地的红色锦盒。
南也蹭了蹭仲子倾微湿的鼻尖,“你说呢?”
仲子倾果断打开一看,在看清里面的戒指后,他玩味般挑了下眉,“这么急着撬自己哥哥的墙角啊?”
“我这枚婚戒还没想摘下来呢。”仲子倾朝南也晃了晃自己的左手,纤细的无名指上果然戴着一枚亮闪闪的钻戒。
南也抬手想攥住他手腕,却被仲子倾及时躲开了,“强扭的瓜不甜啊。”
“想想还挺对不起你哥哥的,每次都戴着这枚婚戒抱别的男人,真是无情。”仲子倾说完之后,突然自己抬手把那枚戒指给摘掉了,然后同南也给他的那枚戒指一起,放进了那款红色锦盒里。
“什么意思?”南也幽幽问道。
“收着不戴,字面意思。”仲子倾拿着那款锦盒,随手就塞进了一侧车门的储物匣里。
南也觉得自己懂了又有些没懂,收了他的戒指不戴是还没有决定好,但可以接受他的追求,摘掉他哥哥送的婚戒是什么意思呢?
不过两人很快就没心思关注戒指了,因为他们在起身收拾时,无奈的发现,避孕套真的被顶破了。
精液从仲子倾身体里流到了下面的真皮座椅上,并且在清理时,南也不小心扔了下用掉的避孕套,车底也被溅了白浊。
“我两月前刚打的针。”仲子倾语气略有埋怨,“全便宜你了。”
“什么针?”南也蹲在车底上,仰头看了坐在车床的仲子倾一眼。
“排卵针。”仲子倾说完就叹了口气,他其实打了无数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