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水。
呵你以为我是干什么的?张北海接过去,又是龇牙咧嘴像是碰到了伤口,她还是喝了口,我的肚子被割开了一道。她轻轻撩起自己的衣摆。
姜日暮仿佛看见了血肉模糊、人类生理无法忍受的血腥伤口,看过去却只剩一块纱布包裹,一切的恐怖都藏在那块粗糙、白净的纱布之下。
姜日暮不自觉的伸出手,却在下一秒回神,你怎么回事?这么严重。她抿住唇。
张北海昂头,没有让姜日暮看见她的表情,她只是有些沉闷的说:...打架,帮派斗争...总之,我算是获利,这一身伤,我也不算亏。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混黑的吗?姜日暮问。
姐,你说我不混黑我怎么办?总不可能真靠体力活吧?农民工说不定还可以一个月7000,我要进工地或者厂,3000最多了信不信。张北海无奈的看向姜日暮,我确实不是什么读书的料子,但是蛮牛一般的活我也干不了啊,我还得有家要养,肯定是哪个来钱快干哪个啊。她沉稳了很多。
你...我是怕你出什么事知道吗?现在社会、确实、不是很稳,但是不沾黑,至少不会出什么太大问题姜日暮试图将心比心。
张北海却打断了她,语气坚定,饿死和横死总要选一个,至少我现在还活着,还帮住了你,以后我也可以帮助你更多的。
我不需要你帮助,你只需要照顾好你的家庭就好了。姜日暮反驳。
日暮,你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助的我,我不可能不记得。张北海定定的看着她,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只需要几年,不,一年,给我一段时间,我会像我们当初所说的那样,成为你的靠山,而不是任由白昧来掌控你。
姜日暮低下了头,不知道说什么,张北海涉黑是否有她的原因在其中?她不知道该不该这么想,这一切都是姐妹情,也许她不该多想。好了,你也不嫌伤口痛,再说吧。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接,只是换了一个话题。
张北海知道,这一个机会其实是白昧给的,甚至这个任务也是白昧下令的,但是她仍旧说出了那番话,也相信白昧,也早就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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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晚饭,姜日暮先是送了顾亭晚回家。
她的家是单身公寓,离地铁口很近,看着也十分的新,周围还有许多的商店等,一看就价值不菲。
原来你住这。姜日暮说。
是啊,以后有空请你来这坐坐,我给你做顿晚饭。顾亭晚说。
好啊,再说吧。
突然的,顾亭晚的手搭在了姜日暮的肩上,也许那时候,我愿意将我的故事讲述给你听。
是吗。姜日暮对这个暧昧的气氛有些无措。
顾亭晚已经下车了,而姜日暮就坐在车里,车窗摇下,她弯下腰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灯光明明灭灭的,昏黄的车灯只照亮了顾亭晚的半张脸,而另外半张则藏在黑暗之中。
等一切结束之后。
我会坦白我对你的感情。
回到了家,姜日暮拖着有些疲倦的身子打开门。
也不算晚,但是莫名让人心累。
白棠和白昧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
最近白昧又开始早下班了。毕竟她是一个财阀的CEO兼董事长,正常一般是每天忙忙碌碌,从来不会特地和女儿交流感情,这些时日的行为倒是让人欣慰起来。
她们如出一辙的眼睛看向了姜日暮。
回来了。是白昧。
回来了母亲。是白棠。
嗯。姜日暮脱下鞋,走向她们。
电视正放着一部刑侦作品,此刻正放到卧底阶段。
白棠拉了拉姜日暮的袖口,母亲,这部电视剧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