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轻拂,把脸上的泪水吹干。来往的汽车呼啸而过,路灯下光线昏暗。
沈迎欢整理好心绪,开口:你不是在加班吗?
我可以解释,你想知道什么,我一条一条告诉你。陆礼的手收紧,小臂上绷起青筋。
但是我不想听了。沈迎欢把他的手推开,声音哽咽,你骗我了。
陆礼阻止她和Noah来往,转眼间却在酒吧同其他女人坐在一起。
你不也和Noah一起来酒吧了吗?陆礼盯着她的眼睛问。
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们只是朋友!
你要我相信你,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我这么不值得信任吗?我们结婚这么长时间
陆礼说到最后,声音渐渐平静,他问,沈迎欢,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永远排在末位?
陆礼提前叫了司机,沈迎欢不吵不闹,陆礼面无表情,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地乘车回家。
宾利平稳地停在家门口,司机从后视镜看过去,眼观鼻鼻观心:陆总,到了,您看现在
你打车回去吧,公司报销。
司机走了,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沈迎欢在路上一直默默地流眼泪,哭累了就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陆礼托着沈迎欢的后背把人抱起来上楼。脸上的妆都哭花了,陆礼有些心疼又有些快意,至少她是在为自己伤心。
他小心翼翼地帮人卸好妆,揽着她入睡。
第二天早上,陆礼半眯着眼睛,怀里的温度已经全然消失。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床边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