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孩子。」可以綠的如此霸氣,恐怕也只有旭做得到了。
「老公你也讓人太感動了吧~」不知何時清醒的女人,托著腮幫子,幾在兩個男人之間,真誠的讚美道。
兩個男人被這女人突然的亂入嚇了一跳,「欸妳!不要突然嚇人啦!」兩人很有默契地說出了一樣的話。
宥真在旭的臉上親了一下「謝謝你。」雖然旭一直都表達了非常包容的態度,但是這樣正式的與外食對象面對面建立關係,還真是的出乎她意料之外。
「因為我知道阿楷對妳來說是特別的,如果只是妳的一夜情對象,我才沒這麼多時間一個一個約出來,妳先跟阿楷聊聊吧!」說著,旭離開讓這兩個久未逢面的戀人獨處。
宥真轉過頭看著俊楷,開口想說什麼,但卻沉溺在他那雙濃情蜜意的眼裡,他軒昂的眉宇,臉頰卻消瘦了一點。
俊楷也失了自己的聲音,只能讓身體的本能帶著自己,伸出了手想碰觸她,卻怕眼前的她只是自己的幻影,一碰觸就會幻滅。
於是他緊閉著眼,將宥真整個人緊緊的抱住,深深的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氣,感覺著她的體溫,要用五感來感受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是真實存在著。
俊楷的唇從宥真的髮梢、額頭、鼻樑,一路到她的唇,那柔軟甜美的氣息,在多少午夜夢迴中出現,他又在多少的女人身上尋找著這份歸屬。
他像是終於停泊在岸邊的船隻,飄飄蕩蕩的心終於靠了岸。
兩人的舌緊密交纏著,交換著彼此的體液和呼吸,恨不得能就此融為一體。
男人的大手撫上了女人柔軟的乳房,他輕撫逗弄著頂端的敏感部位,卻仍嫌不夠直接的,掀開了上衣,修長的手指隔著內衣,讓女人的身體都興奮的硬挺起來。
「都硬起來了呢?妳的身體還是一樣好色啊~」俊楷輕捻著挺立的乳頭,接著含住了一邊乳肉,柔軟的舌繞著頂端畫圓,來自奶頭的搔癢感勾起一股一股濕黏的淫液。
「嗯啊~楷好熱都濕掉了」宥真抱住了俊楷的頭,揉著他有些刺人的短髮。
那嬌吟彷彿在邀請著自己,俊楷另一手探向女人的下體,輕輕撥弄著充血腫脹的花蒂,弄得女人的反應也愈發激烈。
俊楷加快了手指撥弄陰蒂的速度,讓宥真不住扭動著下身,想要擺脫男人的箝制。
「阿楷~這樣不可以呀啊會噴、不要吶好丟臉嗚嗚不要再玩弄人家了小穴好癢想要被幹了啦嘤嘤」
亟欲噴發解脫的衝動,如同浪潮一波一波湧上,宥真夾緊了下體的肌肉,仍舊在一陣白光的衝擊下,不能自抑的挺起了穴口,以一個羞恥的姿態,縱情的噴濺出透明的蜜液。
「不要~~不要看楷、人家、不要啊啊~還有吶」女人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彈跳著,她癱軟的倒在地上,面紅耳赤的喘息著。
「我覺得妳這樣好美。」俊楷癡迷地看著女人高潮後的模樣,這種滿足感幾乎勘比射精的愉悅。「我好想妳,宥真。」
俊楷覆上了宥真的身子,那根粗長的肉棒,早已蓄勢待發的抵在興奮充血厚實的陰唇口,雖有大量的蜜汁做潤滑,但是由於俊楷的尺寸過於粗大,所以仍是需要再費力一些,才能挺入狹窄的肉穴內。
才擠進一個龜頭,俊楷覺得這名器幾乎就要將自己的陽具盡數吸入,緊咬著自己肉棒的濕滑嫩穴,仍舊與記憶中,不,比記憶中的還要更美好。
女人躺在俊楷身下,她的臉頰上暈上了如同酒後的酡紅,高潮使她雙目迷濛,雖然平時的她到了這種時候就會全然的進入性交模式,只想要被肏幹到高潮,但是她還有好多想對俊楷說的話:「我也好想你我以為上次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我以為你再也受不了像我這樣好色又變態的女人沒有肉棒就會死掉了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