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们先是让两个
人将床上的精灵搀了起来,然后扶到床边,另外两个人则在他身边,先是教他怎
么擦拭,然后便将银盆中打湿的白色绢丝巾交到了他手掌中。
粗糙的手握着湿柔的丝巾,那是从未感受过的丝滑,但侍女将一只雪腻莹润
的手臂抬起来交给他的时候,他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丝滑柔腻……
他枯枝般的褐色手指,向来只接触过剪刀和花草,摸过的最柔嫩的东西是花
朵的瓣叶,最滑润的东西是蝴蝶的翅膀,可都不及现在手头的肌肤的万一,如果
将花瓣的嫩和蝶翅的润,两者相加起来或许能比拟分毫。
但却没有那般鲜活的温腻,嫩润的弹力……
不知不觉,他已经想不起疑问,而是彻底的沉溺于其中,抓住那只手,从柔
腻的指尖,姣美的手背,擦到修长的雪臂,浑圆的玉肩,平时修剪枝叶时会抖动
的手,此时同样也颤颤发抖。
但他明白,两者是不同的,不再是年老体衰的把不住剪刀柄的颤抖,而是把
玩珍宝般,自内心渗透而出的悸动颤抖!
他老迈的心脏怦然跳动着,仿佛回到了六十多年前,亲手脱去心爱姑娘的麻
布衣裙时那一样,激动、颤抖、呼吸粗重……
湿绢在修长雪白的手臂上来回擦拭,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可事实上,白
色湿绢除了他的手握过的地方外,并没有沾上一丝的污痕。
见他仿佛只看得见眼前手臂般抓着不放,侍女们对视一眼,轻轻颔首,然后
从他手里摘走了雪嫩的玉臂。
手里头温软嫩滑的消失让他不由一怔,老眼看向精灵身后的侍女们,她们轻
笑着,把起精灵的两只雪臂——
晶莹火色发丝披散,精灵仰着玉颈将胸前赤裸的乳丘呈现在了他面前,满眼
腻白中,顶端的两颗红梅让人不由得想起冬天才盛放的雪梅……
他痴迷地靠近,膝盖搁到了床上,他后面的侍女捂着鼻子将他脚上两只灰鞋
脱掉,露出了枯瘦宽大的脚掌。
宫殿里的娇美侍女给他脱鞋,要是平常的话,他一定会缩手缩脚,因为只有
他自己才知道,很少清洗的脚,加上年迈的脂汗臭,的确是很不好闻的气味。
但此刻,他浑然没有在意……因为他的注意力早就全被淡凸粉晕、樱红的乳
蒂所吸引,更别提清幽中带着一丝乳脂般芬芳的馨香。
他目不转睛,心跳加剧。
老迈的心脏不堪重负般的时轻时重怦然跳动,满溢着的亢奋,比之向前被公
主的手抚摸时还要强烈几分,让他仿佛回到了自己还年轻力壮的年代。
但他终究是太老了,心底越亢奋、心脏跳得越激动,身体各处就会越传来的
虚弱和抖动,让他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力不从心,就像在公主的摆弄之下依然无
法勃起的软塌之物一样。
最终他叹了一口气,握着湿巾的手还是没有落到娇滑的玉乳上,而是落到了
旁边胁下,甚至连乳侧也不敢过多地擦拭,只是草草几下便缩回了手……
因为若是对上这两座完美的乳丘,他怕自己会激动得让已经徘徊在门外的死
神会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扉。
而现在,他却不那么想顺从死神的心意了。
侍女们再次抬起头对视了一眼,而后不约而同的挺胸部抵住精灵的背部,两
只手臂分别抬起了一条酥莹的玉腿……
于是顿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