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的无谓态度,才是让
虞莫愁感到心寒的地方。
要不是自己在父皇身边也有安插探子,这件事情她恐怕至今仍然蒙在鼓里。
(父皇你……竟然如此眷恋地位,甚至不惜要置女儿于死地吗?)
尽管这十年来在朝廷上咄咄逼人,然而对父亲的绝情感到黯然神伤的虞莫愁
问心无愧。
只因为她清楚知道不仅父亲虞安乐庸碌无能,自己的兄弟姊妹也没有成为一
国之主的气量与能力,能够拯救南楚的毫无疑问只有自己。
这份重责、这份担当,流着帝皇之血的自己责无旁贷,是自己天生应尽的天
赋使命,虞莫愁是如此相信的。
然而可悲的是,她的父皇、她的兄弟姊妹,以及朝廷中的部分大臣,都不作
如此之想。
因为如此,才会有今日虞莫愁以雷霆手段当众轰开心海祠大门,叱责心海祭
祀居心叵测之事。
而现在,周围弥漫一股悲哀气氛的虞莫愁,即将要下达最为重要的命令了。
「传我命令,封锁皇宫四周,我要谒见父皇……请他安享晚年,国家的大事,
不劳他费心了。」
尽管说的婉转,然而那毫无疑问是逼迫退位的强势手段,那是虞莫愁最不愿
意使用的最后方案,然而她没其他选择。
尽管嫌恶心海教种种腐败的行径与文
化,虞莫愁却不得不承认,五千年根深
蒂固在神州大陆的心海教,对于大众百姓的潜移默化十分显着,若是再搭配着自
己父亲的君主权力,真的有让虞莫愁万劫不复的可能,虞莫愁不能赌,也不敢去
赌。
她还有鸿图大志,要兴复南楚、要伸张女权,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