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不敢苟同,但是撒娇却是她张口就来的传统技艺。
那哥哥帮我洗好不好?确实刚睡醒感觉脑袋有点晕欸。她矫揉做作的声音都快让自己起鸡皮疙瘩了。
对于妹妹的请求,江祈也觉得没眼看。
但他还是妥协了,我把你抱到卫生间去你自己洗。
光听两人的对话好像他们的家得开车从房间门到卫生间一样大,她睡了一觉就像是得了瘫痪得推轮椅去洗澡一样。
热恋中的两人丝毫不觉得奇怪,她自然地伸出手方便哥哥把她抱起来。
江祈的怀抱是家里新买的桃子沐浴露的味道,周月崎贴在他紧实的胸肌上像个老流氓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并发出真带劲这样的好评。
他放在妹妹大腿上的手收紧了,额角的血管又跳了跳,都抱你去卫生间了,就给我老实点,小心我现在就把你丢到地板上。
周月崎反而变本加厉,一口啃上了他的锁骨,嘻嘻,你才不会呢,明明这么宝贝我的屁股墩子。
他用手指捏了捏她大腿上绵软的肉肉,谁是明明?你最好给我交代清楚。
到卫生间周月崎光脚从江祈的怀抱中蹦了下来,大声笑道呔!妖精!还我哥哥!江山才不会讲冷笑话呢。
他装作没听见,将放在柜子里的凉拖拿出来蹲下给她白嫩的脚套上。
哪知还没站起身来,兜头就是周月崎扔下来的珊瑚绒睡衣。
浴室还有一点刚才的水雾没有散开,她以光速把自己剥得光溜溜的,一把抱住江祈的腰,要哥哥给我洗澡。
江祈被她一身白皙的皮肉晃得眼花,只觉得自己脑袋嗡嗡的,周月崎再经常这样撩,可能自己离高血压已经不远了。他用力把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妹妹给扒开,咬牙切齿地说:周月崎,你最好不要不识好歹
还没等她嬉皮笑脸地回答,他一把将她抵在还有水珠的墙壁上,发狠似地吻了上去。
大舌长驱直入擒住周月崎的舌不断吮吸,直接去掉往日的温存环节开始榨干周月崎肺里的空气,没错,小周每天兢兢业业地勾引哥哥和自己亲亲,然而到现在了还不会换气。
全身赤裸的周月崎被抵在又湿又凉的墙壁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一下颤抖好像点燃了江祈某方面的癖好让他的亲吻更加用力,把她的嘴唇亲得生疼。
听到妹妹噫呜呜噫地开始喊疼,江祈只觉身体里的血液越烧越沸,周月崎每次都这样,致力于将他勾得无法控制自己,然而还什么都没做呢,又哭叫着说不行了。
他一把将花洒打开,热水全洒在她的皮肤上。江祈后退一步拿着花洒对着妹妹的方向,像一个冷酷的园丁浇灌小花一样。
自己拿沐浴露来洗。言简意赅地命令她,一双上挑的凤眼微眯,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全身湿透了的妹妹。
周月崎看哥哥面无表情,怀疑他是不是生气了,虽然不知道有什么能让他生气的,该不会真的是那位明明?
她连忙学乖了,挤出泡沫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可是就这么全身赤裸地站在哥哥视线里洗澡,她还是有点害羞,皮肤都泛出了微微的淡粉色。
哥哥,别这么凶地看着我嘛,消消气。她只觉得现在气氛有几分尴尬。
江祈一听就知道她误会自己生气了,见她难得这么乖服软了,调笑道:你的胸不好好洗一下吗?。
周月崎无师自通,完全不管自己全身湿淋淋的,走进哥哥贴了上去,媚眼如丝,哥哥给我洗,好不好?说着就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山峰上。
哦?是该让我来帮你洗洗,毕竟我玩了那么多次。江祈说着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水雾中他原本俊朗的五官也沾上了一丝游乐人间的痞坏。
将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