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也不善言辞,气氛慢慢尴尬起来,直到江莱扭了一下脚,然后直接把气氛拉到了冰点以下。
她慢慢蹲在地上,说:这是有原因的,今天一天的运动量已经赶超我一个月了,我咦!
周毓涵一把抱起她,说: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只考虑到你的安全问题忘了你不擅长运动,早知道不答应了。
那个江莱想要挣扎,却被周毓涵制止。
不知道你伤到了哪里,先别乱动。周毓涵把她放到路边看了看她的伤势,说:希望没伤到骨头,我送你去医院。
脚踝确实有点疼,江莱知道这时候不是变扭的时候,所以在周毓涵要背她下山时也不拒绝了,她顺从地趴在他背上,说:谢谢你,周毓涵。
第一次和江莱靠的这么近,她趴在他背上,说话的气息都能感受到,周毓涵感觉耳尖有些烫,他咳一声,说:不用道谢,说到底是我的错。
你也别这样说。
这时候争论这个没有意义,周毓涵快步将江莱背下山,在公路上打车去了最近的医院,好在江莱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有些轻微的扭伤,医生让她冰敷处理。
周毓涵坐病床前帮她敷脚,江莱想要自己来,周毓涵只按住她说: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
江莱最后妥协了,静静靠在病床上休息,视线停在她受伤的脚上以及帮她冰敷的周毓涵的手上,他的手长得好好看,微弯起来手骨明显,手指修长但又不女气,上面还有青色的脉络若隐若现。
有感觉好点吗?
嗯?
周毓涵又问:有感觉好点吗?
江莱回神,有,已经没那么疼了。
那就好。
冰敷完医生又查看了江莱的脚后跟他们说可以回去了,周毓涵跟班委说明情况后带着江莱回学校。
江莱回学校的路上想,她应该要谢谢周毓涵的,比起回学校里还要再约人,不如现在就请他吃饭以此做了结。
周毓涵。
周毓涵看她,什么?
你饿不饿,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江莱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不仅没有以此做了结,还由此产生了她以前绝没有想过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