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儿却被她撞见。
素和青翻开那图画看了几眼，这东西画工粗糙，但却别有一番野趣。
她打了一个响指，青色帷幔缓缓落下。
师尊看那些东西作甚？不如弟子亲自教您如何？
素和青随手将避火图丢了出去，笑着去咬云岫仙君的耳朵。云岫仙君因她这话又羞红脸，欲推不推之间更是别具风情。他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清冷之色，满心满眼俱是眼前之人。
阿青，别闹
云岫仙君被她折腾得浑身青紫，素和青才餍足地不再弄他。她望着窗前如水月色，抱了抱云岫仙君，软声对他道着歉。
师尊，弟子那时候冤枉了您，您为什么不告诉弟子呢？
她说的是玉牒的事。
云岫仙君浑身一僵，并不说话，似是不欲多谈此事。素和青见状心觉不对，可也不知如何是好。
阿青，你爱我吗？
良久，云岫仙君说了这么句话。
什么是爱呢？
素和青说不好。
她只知道比起这虚无缥缈的爱她还有更为重要的事要去做。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会随意践踏别人对她的感情。
素和青思索一阵，认真答道：
师尊，弟子不能爱您。
没说不爱，只说不能。
她不是随口就能说出爱或不爱的人。
正因为知道她迟早会离开这个世界，她从不敢轻易给任何人承诺。
与云岫仙君结契是不得已为之的办法，这其中感情所占的因素着实不多。
她从未欺骗过他的感情，她对他向来坦坦荡荡。
饶是她与他如此亲密，但她也不会将穿越的秘密告诉他。
素和青心里说了一声抱歉，轻柔地亲在云岫仙君的眼皮。云岫仙君对她的答复并不意外，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难过的，只是暗暗做好了最后的决定。
阿青，抱我。
素和青不懂为什么他的眼中涌出一丝绝望，她心知直接问他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想着等到结契之后再问不迟，于是也就依照他的愿望越发卖力起来。
夜长人梦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