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音似的说道:
妙玄掌门,不如我们先行商议如何把人救回?
至于冥君,就放他在那悲春伤秋去罢。
百里无霁、色空空与妙玄的想法不谋而合,就在三人谋策救人计划之时,一只青色纸鹤翩然而至。玉琼楼萎顿的神情一扫而空,他伸手忙捉住那纸鹤,迫不及待地展了开来。
那是她的纸鹤。
色空空张嘴就要骂玉琼楼怎的手这么快,害她连青青亲笔都没能第一时间看到。百里无霁笑着拂了拂衣袖,按回了色空空将要脱口而出的话。
算了,就当可怜他。
百里无霁用眼神这样向色空空说道。
那纸鹤翻开,头一句话就是:
万事安好,小楼勿念。
玉琼楼刚念完这句话就笑了,三个大活人瞧着他这傻样颇为无语。色空空眼睛尖,又看见一只青纸鹤,这次倒没人抢得过她,她把这第二个纸鹤展开,一目十行地读完,小声打趣道:
青青说她就知道冥君抢了纸鹤必然不肯给旁人看的,这才特意送了两只纸鹤来
不管怎么说吧,这几位总算是晓得了素和青平安无事的消息。
不仅如此,素和青更是告诉她们,她有要事需在魔界筹谋。此事非同小可,不便多言。如有必要,她会再送信来搬救兵。
她怎么、她怎么对本君如此绝情?
他从未开口直言对她的爱,因为他以为她都明白。
可是,素和青却在用每一个细节,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在她人生中的所有选择里,爱情是最不重要的那一个,而他呢,则是最不重要的那一个的其中之一。
不,也许他该问的是,她对他可曾有半分爱意?
三人面面相觑,并不言语。
却说素和青人在魔界也没闲着,她将纸鹤放出再也没管蜀山那头,而是专心致志地在魔界潜伏下去。那日,她潜入永乐池边杀了魔尊之后就把魔尊的尸体藏进乾坤袋中。
按理说,魔尊身死这么大的事儿不可能毫无影响,可是第二天的时候,整座魔宫依旧是风平浪静。
阿浊觑着她的脸色,只见素和青气定神闲,夜半更深之时,她寻了个机会又找到了在寝殿之内自斟自饮的魔尊。
是,还是那个魔尊。
一模一样的脸孔,一模一样的身子。
若不是素和青知道她的乾坤袋里就装着上一个魔尊的尸首,她说不定还真会犯嘀咕,想想昨夜她到底有没有手刃了他。
阿浊无法从素和青的脸上判定她的心思,想了想,他还是问:
清主,你还要杀魔尊么?
素和青用实际行动回答了阿浊。
只见她提起生息之剑,快如鬼魅一般移至魔尊身前。这位魔尊连杀他的人是谁都未看清,就被素和青一剑封喉血溅三尺。
同样,这次素和青又妥善收了他的尸首,将这一位魔尊与上一位魔尊并列安放在乾坤袋中一处角落。阿浊瞪圆了眼睛,没见过什么世面似的,踌躇了会儿,怯怯问她:
清主,这乾坤袋能收几多魔尊?
素和青笑着,自如答道:
他来几个我就杀几个,我杀几个就收几个。
事已至此,这魔尊是真是假无需多说。
她杀了第一个魔尊,那边又立刻推出下一个魔尊。可她不信,难道这魔尊是流水线上铸出来的?迟早会有被她杀绝杀光的那天吧?
素和青无非是想要用这种笨办法,来逼幕后黑手现身罢了。
阿浊是个哑巴,还是个很懂事的哑巴。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素和青明确表达了她的态度,那他也不该再有什么疑问。就这样,素和青此后几个月内,陆陆续续又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