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人的小小的,裸露在外的器官。
小小的性器握在手里,居然有一种可爱的感觉。此前,春田友从来不觉得握着男人的阳根有什么乐趣。但眼前这个人显然和别人都不一样。仅仅被摸摸的程度,藏在巫女裙下的双腿就会可爱地并拢收缩,却还是抵挡不了快感的袭击。在充满爱意的抚摸下,性器的前端慢慢变得濡湿,透明的液体全被顶在了巫女服的内衬中。春田友一边揉着这人下身,一边开始轻轻地抽插起来。
圆润的双丘在颤抖,花心在颤抖,抓着栏杆的关节因为用力显得有些发白。为了忍住不发出声音,那人咬住了一侧的衣袖,将口罩和那片布咬得湿透。
如果不是在电车里,他真想一把把这人的面罩扯下,随心所欲地插进那人喉咙最深处,看着那人的眼睛射精。
此刻那人的眼睛一定充满泪水吧?毕竟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微微泄露出的声音中沾染了情欲的气息。春田友很有耐心地磨着那人体内的最深处,磨着那人敏感脆弱的肠壁,握着那人性器的指甲忽然陷进了顶端的软肉里,果不其然地听见从喉咙深处逃脱的低低的呼痛声。
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层层厚重的裙摆遮住了下面的一片旖旎,也遮住了隐约的水声和皮肉撞击的声音。春田友甚至有点佩服起这人的自制力来,都到了快高潮的地步了,这人依然如同蚌壳一般,紧紧闭着自己的壳子。
也因此给了他为所欲为的机会。
他肆无忌惮地在那人体内撞击,手无情地在那人屁股上捏出一块块的青紫,大腿内侧被他掐得通红,指甲印在上面刮出长长的血痕,血腥中带了几分艳色。
他用力地顶了几下,直到在那人身体内完全释放,这才缓缓抽出来,用那人的裙摆把自己阳根上的东西擦干净。
那人已经被干得说不出话来了,不用想他就能知道,那人的下身一定十分凄惨。大腿内侧本就有干涸的血迹,此刻更是被肠液和精液覆盖。想必如果他稍微动一动,穴里的东西就会顺着大腿淌下来吧?
想到这里,春田友就忍不住硬了。头一次,他觉得这个猎物有点让他不忍心放手。可是电车已经到站了,人潮纷纷朝着出口挤去,他再不下去就要被怀疑了。
春田友灵机一动,凑到那人耳边,悄声问,
“美人儿,爽不爽?给哥哥留个电话吧。”
那人有如刚刚进行了一次长跑一样喘着气,用好看的黑眼睛盯着他,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人眼里的神色居然隐隐有些熟悉。
“他妈的,回头再跟你算账。”熟悉的声音从口罩下传来。没等他回过神来,那人已经一瘸一拐地消失在电车出口处。春田友低头,看见上面一滩水迹。
“我靠,我该不会,玩脱了吧?”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