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南这一记语言羞辱,让郁濯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彻底垮下。
两两对视许久,郁濯躲过了白浩南的触碰,冷静道,“你不是讨厌同性恋吗?”
白浩南反讥,“我对当同性恋不感兴趣和我想肏你这两件事应该不矛盾吧?”
“要是我不答应呢?”
白浩南也只是笑笑,转眼,门外大娘敲门的声音响起,那询问他们是否需要热水的亲切问候换来的,却是白浩南直接的隔着门拿枪对峙。
“我数三声——”白浩南的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
“一”
……
“二!”
郁濯终于受不了了,连牙齿都在打颤,“你别乱来,你要是在这开枪,可相当于自寻死路。”
“你觉得我会害怕?”
白浩南嗤之以鼻,连扳机都已扣紧。
“三——”
“我答应你!!”郁濯吓得顿时连冷汗都给冒了出来。
他毫不怀疑地相信,要是刚才他慢了哪怕一秒,眼前的这个疯子恐怕绝对会不顾一切地开枪,到那时,恐怕又会是一个无辜生命毫无意义的牺牲。
郁濯他虽认为自己不是圣人,但也曾受过高等教育、当了警察那么多年,有着坚定不移的信仰,这种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去死而无动于衷的行为,他绝不可能苟同。
下一秒,白浩南瞬间切换成了热情接地气的模样,放下枪,和门外大妈闲聊几句称不用麻烦后,这栋楼的深夜,无疑便只剩下了他们彼此的存在。
“脱吧。”
白浩南好整以暇地找了个沙发坐下,好似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可对郁濯来说,这种当着同性面脱衣的事情虽然在男人间习以为常,但他还是难以接受自己如此难堪的境地。
衬衫的纽扣一个接着一个地被解开,露出紧实的胸膛。
肩膀上受伤的地方子弹已经取出,虽已止血,却还是有着红色渗过纱布,平白为那副肉体增添了几分血性张狂。
这才是属于男人的躯体;
没有女人般的细皮嫩肉与平滑柔顺,有的,只是经过磨炼般的结实耐看,颜色不一。
灯光下摇缀的,是隐隐约约的腹肌起伏,在随着胸膛的不定中倒射出独属于男人的魅力——
英姿勃发,血气方刚。
这才是男人,才是男人堂堂正正的雄性气魄。
白浩南微眯眼。
他从自己体内细胞的躁动,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由女人所刺激不了的征服欲。
这不止是男人间天生般争强好胜的你追我赶,还有一种同是优秀男性间强烈的、对彼此发自内心的欣赏与渴望令对方臣服的极致扭曲。
这是一种刻入男性血肉的恶劣因子;
以征服心高气傲对手的快感,来实现对自我兴奋的病态刺激。
而此刻,他的对手就在眼前。
血液的咆哮与内心的汹涌却已迫不及待,时时刻刻都在转化成冲破理智的欲望——
操死他、囚禁他、冲破他、蹂躏他、毁掉他…
倘若此刻郁濯肯对上白浩南的眼睛,铁定会被那双无处可藏的欲念给惊到。
可惜他只沉沦在自我的羞愧难堪中,半点都没有意识到那边白浩南的不对劲。直到白浩南将他压至床沿,床单冰凉的触感刺激着他的裸背,像是开启了某个闸口,拳头也在此刻一步到位。
“啪”的一声,白浩南直接接住仰面而来的攻击,随之转化成更加强势的压制。
可郁濯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即使受伤,那曾在部队接受过的训练也依旧拿得出手。
很快,床面成了彼此较量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