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对着他那副虚脱的身板在屋子里尝试一个又一个屈辱性的姿势。
那一旁的死人还未清理,白浩南就已经开始附在他的耳边调侃,“刚才不是骂我的时候叫得挺得劲的吗?”
“郁警官现在继续叫啊!”白浩南边说边顶,还不忘拿起出去时顺路买下的一小瓶酒助兴。
“我记得郁警官好像是喝不得酒的。”
郁濯朦朦胧胧间不知道白浩南又在发什么疯,可下一秒,后穴里的巨物被突然挤出,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冰冰凉凉的玻璃硬物。
“既然上面那张嘴不行,那咱们不妨试试看…”
“下面这张嘴,能不能替郁警官好好地争口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