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而他的手指也拨弄着那枚阴蒂环,不断的拉扯着,故意更过分的挑逗着身下发了骚的雌兽。
“哈啊——!”现在的杨烨几乎全身都是敏感点,明明刚刚清醒没多久,就被他再次吃着屄玩到了高潮。
杨烨过起了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糊涂日子,他像狗一样被拴在这间屋内,不,或许比起发情的骚母狗来说,更像是甫星澜的性欲处理器,他的专属肉便器。
他被按在地上狠狠的爆肏着,粗大的鸡巴爆奸到子宫的最深处,就连子宫都好像要被顶破了。
柔嫩的小肉壶如何受得了这样粗暴的强奸,就连下腹的腹肌都被顶得凸起,隐约突出了龟头的轮廓。
“呜呜……够了、够了……子宫、破了、要坏了呜呜呜……”这可怜的雌兽只能趴倒在地上,用手捂住自己的下腹,低低的啜泣求饶。
他的泪水早已流了满面,被按着脖子上的项圈贯在地上,一存也无法动弹的与身后粗暴野蛮的雄兽紧贴在一起。
肥逼被撞得发红发肿,啪啪作响,肉逼和子宫都被肏得热辣麻木,淫水四溅,精液和骚汁将交合处糊得一片泥泞。
由于那雄根实在尺寸过分,那小屄早已被肏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艳丽肉洞,只能契合住背后雄兽的大鸡巴,完全被肏成了对方的形状。
他的屁股上连着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是后穴也被塞入了一柄不断前后突进的按摩棒,前后两个逼都被塞得满满的。他被肏得几乎翻白眼,甚至微微干呕,昔日摄人的英气此时荡然无存,只余下了现在已经被肏烂了两个小屄的骚母狗。
许是见他实在要被肏死过去,身上的雄兽大发慈悲的松开了钳制,却是玩味的问:“嗯……哥哥,要不要试着逃逃看呢?”
项圈不再被拉扯的那一刻,杨烨首先感受到的便是失了重心一般的向前一冲。他被肚子里的鸡巴顶得不断向前,只能狼狈的跪趴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向前爬去,好在地上是柔软的地毯,无论怎么折腾都并不会受伤。
他视线模糊,头脑昏沉,掉着眼泪被肏得向前爬,而后面的鸡巴则不论他离开多远,都会狠狠的顶到最深处,在里面横冲直撞的捣上一圈,用头冠的沟壑卡住宫口。
但那也比刚刚完全禁锢在他的胯下,被顶到干呕要好……
“哥哥。”甫星澜整个人突然压在了他的身上,贴着他的耳朵粘腻的说,“你还记得这里是哪吗?”
“呃啊……”杨烨被他压得匍匐在了地上,这不就是他的房间吗?除此以外还能是哪里呢?
甫星澜从背后用手支起了哥哥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了边上的墙面:“这是我曾经的‘床’啊。”
“那个时候,你就是让我睡在这里的,你忘了吗?”
杨烨现在哪还知道这些,可甫星澜却是较上了劲,故意按揉起了他的下腹。
很快,除了快感之外,他的下腹还腾升起了一股别样的欲望,酸麻到令他恐惧,他挣扎着要摆脱现在的一切,低吟着讨饶:“嗬……不、停、停下呃……我要……”
“要什么?”甫星澜染上了情欲的声音听起来磁性惑人,仿佛是在关切,但手却紧握住了他前面硬挺的阴茎。
“松、松开……呃啊——!”杨烨憋得难受,只想让他撒手,但却被勾着下面那个阴蒂环,猛地楸了一下,顿时连跪都跪不住,浑身脱力的摔在了地毯上。
被扯弄得肥大的阴蒂被砸在地上狠狠的碾磨,随着身后雄兽的动作摩擦在地上,被挤扁在身下,就像一颗快要被挤爆的艳红熟果,肿大的乳头也亦是如此。
他又去了一次,阴茎被攥在手中达到了无精高潮,骚逼被强制潮喷,绞紧了体内的鸡巴,几乎能感受到每一根青筋的凸起,潮喷的淫水将那巨物淋的水润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