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强行忍封在嗓子眼。
手掌从心口顺到肚子,气的直翻白眼,不断提醒自己不要跟女人一般见识。
好,你说你熟读律例是吧,那你说说,偷盗之罪应该怎么办?
苏题春从容正色,字字清晰地回应:根据我朝律例,偷盗赃物不超过一钱,就罚其做劳役三十天;在一钱到二百二十钱之间的,赏三十大板;在二百二十钱到六百六十钱之间...
停停停蒋晚槐端详女子片刻,轻视的态度微变,又改了主意,那...拐卖人口怎么判?
苏题春又道:拐卖人口者,首犯处以绞刑,从犯流放三千里。
乖乖,这么多啊?蒋晚槐念叨。
之后他又心怀好奇地问了几个,苏题春均是毫不含糊地一一应答。
蒋晚槐被深深折服,一脸的惊叹,他怎么都想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界,还能有人能如此满腹经纶,最主要还是个女质弱流。
行,就你了,一个月两百文,明日就来报道。
说罢,蒋晚槐就一溜烟回了屋子,庭院之中只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苏题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