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一鼓作气道:刘主簿,去找把锋利的刀来。
刘茂时及时制止,题春,你不会要把丹娘给剌开吧?这可万万不能,不吉利。
蒋晚槐也是极力反对,闪身挡在门前,就是啊,你能不能有个姑娘样子,不是有句话叫死者为大吗?
苏题春闻声惊醒。
自己真是鬼迷了心窍,何时做事这么鲁莽了。
大人,疑犯既然已经找到,段西官应该可以放了吧?
放放..
苏题春忽略掉几个人惶惶不安的眼神,转头去院子里洗手。
午后,段西官从牢里释放,苏题春在门口等候他出来。
你自己回去能行吗?
段西官身上披着地那件陈旧的青灰色披风,粗劣的材质与他一身绸缎出入甚大,多少有点质不配位的感觉。
但他本人倒是一点不嫌弃,纤白的手扯着披风,毫不避忌地裹紧。
他笑笑,眼尾不自然轻压,赧然道:好像不太行。
那我送你回去。
苏题春抬步就走,等迈出两三步后,才发现人还在原地。
走过去,将他手搭在自己腕上。
姑娘不觉得冷吗?他问。
苏题春后知后觉,反复摸了摸他的手,不冷。
不是她故意宽慰,而是真不觉得冷,按理说在牢里呆了一夜,畏寒的段西官手应该冰凉无比,不料却一反常态,只是有些微冷,如果不是他提醒,苏题春都忘了这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