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不缺银两的,只是从未听闻他有娶亲的打算。
不怕师爷笑话,这儿地广人稀,能娶上妻房实属不易,我原本是有过一房,可惜福薄,早早病逝了。所以...
话到此处,刘茂时羞赧望了望身边的蒋晚槐,舍下老脸道:就想趁这次花朝节,再..碰碰运气。
那大人呢?
我?我在家中定过亲,还没来得及成婚,就跟我父亲闹别扭,买官到这儿来了。
苏题春道:那你也想找一个?
男人三妻四妾,这不是很正常嘛?他坦坦荡荡,反而觉得苏题春问得好奇怪。
苏题春哦了一声,伏案继续写案宗。
别哦啊,咱们县衙上下十几口,就你一个女子,给参谋参谋。
苏题春忍俊不禁,不敢抬眼细看,生怕自己失态喷笑,挺好的,就是花色艳俗了点。
是吗?我刚才出去的时候好像看到医馆的泽沐也拿了这个颜色,估计他跟段西官都这么戴。
西官?苏题春想了想那个画面,眼里浮笑,如果是他们俩戴,兴许能好看一些,哦不,是很多。
霎时间,对面的两个男人脸色难看无比。
苏题春自发忽略两人不雅观的表情,心无旁骛地提笔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