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题春的后背都被棂上隔线花纹磨红一片,只能语不成句的吟咛。
难分难舍的缠绵中,苏题春不知怎么就到了床上,她浑身乏力,被段西官顶弄的犹如浮萍浪梗,脸颊嫣红诱人,樱桃小嘴微微嚅张,韵致撩人心魄。
段西官闻到她身上的香甜,那味道胜过人世间一切芳香。
娘子真的不怕我?
他埋脸在她耳边,额间蹭着她湿漉漉的鬓发,语调缠绵。
欲火退散后,苏题春双眸灿亮晶晶,激烈跳动的心脏逐步恢复平静。
她笑着,雪肌上香汗在烛光下闪烁出珍珠色,我为什么要怕你?
如果,我真的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怕吗?
苏题春扶着快要被折断的柳腰起来,指尖将他眉宇间的忧虑拂去,生息恰似当季香茶,我夫君是救死扶伤的圣手,不容他人胡说。
我不是。他抿唇低语,眸色倏然哀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