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转头去喝茶水,刘主簿又没来?
他还说太阳太大,走了。
又嫌太阳大?又不是死人,怕什么太阳啊。
没过一会,饭就做好了,所有人停工,准备洗手吃饭。
苏题春也去洗手,拿起窝窝头就着面汤就啃了起来,一点也不嫌弃。
苏师爷,您在这吃啊?
嗯,怎么了?
衙役们看着工人粗糙的菜饭,有些难以下咽,左右相顾两眼,面露难色。
苏题春看出他们的意思,师爷都能与民同味,他们却要去买什么包子肉菜,就显得他们自抬身价,不识好歹了。
你们不用管我,想吃什么就去买什么吧。
哎,那我们给您带个烤鸭吧,西街的香满楼的,特好吃。
苏题春眼眸莹动,小鸡吃米似的点头,好啊。
几个衙役刚走,养尊处优的县太爷穿着玄色华服来了,眼皮微微耷拉,看谁都不顺眼。
苏题春拍拍屁股从地上起来,大人,您怎么过来了?
不提还好,一提起蒋晚槐就彻底压不住火气,沉声道:你把县衙的人都带走了,谁给小爷做饭啊?
不是有刘主簿吗?
他?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