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兴奋,低吼声里都满是满足。
阿衡
青衡被肏得说不出话,呜咽地靠在墙上,粉嫩的小穴被肏成紫红色,媚肉朝外翻腾。
拾阴吻着她,动作终于开始变得温柔,学着慢慢与她融为一体。
在快感和痛苦的共同交织下,青衡放松的叫起来。
啊...哥哥,哥哥..啊哈啊..
拾阴被这一声声哥哥弄得心软不已,挺肏的越来越深,但温柔似水。
青衡没忍住喷潮了,腿心一塌糊涂。
拾阴深深射在她身体里,尚有余力把青衡放躺在床褥上。
这一夜青衡沉沉睡去,窝在拾阴的怀中像个寻求遮风挡雨的小猫咪。
拾阴小心翼翼地把头贴在她耳边,脑子里有句话,不断在嘴里徘徊。
你能跟我回背阴山吗?
在人间的最后一天,青衡在昊天上帝面前虔诚许愿,拾阴站在一边静静看着她。
他不信神明,但此刻很想知道她究竟许了什么愿望。
三天时日已到,青衡看着空空如也的香灰,眸中升起悠悠水雾,仰面幽怨的看向苍天。
她终究不该报任何希望的。
拾阴,你回家吗?
她希望拾阴点头,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拾阴却盯着她看了许久。
我...我要回枉死城了。
拾阴点头,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彼时的枉死城已经彻底被鬼灵霸占,怨气直冲云天,远远望去,黑云密布。
青衡知道那不是云,而是集结准备反击的怨鬼。
青衡不能坐视不理,如今天神不管,她只能烧符将枉死城的事情禀报给姨母上元夫人,希望她能出手相助。
城中鬼怪横行,遮拦日月星辉,冥府之地,淡红色月亮犹如血墨晕染。
你是何人?
我来找晏华。
阴判放目打量,青衡只能亮出身份。
晏华大人跟卞城王出去了。
不要紧,我可以等他。
青衡走进冥府,庭院里鬼吼鹤唳,河水中藏匿着水鬼。
青衡循着痛苦的嘶吼声来到一处远僻的房间,里面红光闪烁,赖童歇斯底里地叫着。
谁?
话落音,一抹红光就夺门而出,赖童脸上一道血长的鞭痕。
青衡赖童舔过牙尖,痛苦的表情显露出几分兴奋:这是你自动送上门的。
我来找你哥哥。
呸,那个懦夫不配做我哥哥。
青衡望着他满脸血腥的样子,微微恶嫌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晏华。
哈哈哈,难道有什么不对吗?他不过是比我命好而已,如果不是父亲偏心,将鸿蒙扇给了他,他又怎么能立功上三重天。而我呢?生下来就是被人骂成魔种,囚禁在九幽地府。
青衡一脸无可救药地看他:当年如果不是你霍乱人间,害得人间血流成河,又怎么会受此责罚。
是那些低贱的人类不识好歹。他激动地反驳:我是南冥鬼帝的儿子,是名副其实的鬼王,本就该受万人敬仰。可人类却只供奉天神,还把我说成妖邪之物,从不懂得感激本王庇护之恩。
所以你一夜之间毁坏了数十座天神庙,还杀了那些无辜的人类?
是又怎么样?那种愚蠢的人类,死了也不足为惜。
青衡连连摇头,终于明白什么叫冥顽不灵:你被囚上千年,还以为能知错伏善,没想到还是难改劣性,真是枉费了晏华千辛万苦救你。
哼,晏华效忠于天神这么多年,对南冥一点帮助都没有,鬼族一直以来都是低神一等,跟个废物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我大哥白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