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阴一身丑陋白骨,只敢把自己裹在密不透风的黑袍里。
那个就是顾兰亭吧?果然是京城第一公子,长得真好看。
路上人多,拾阴悄悄跟在她身后,忽然听到她说了这么一句。
小姐,京城里爱慕顾公子的女子多如牛毛,您说话可得小心些。
我又没怎样,多看两眼不行吗?
行,咱们赶紧逛逛吧,一会让老爷发现是我带您出来玩,肯定轻饶不了我。
玉魁先十分乖巧:嗯
玉魁先一路上吃吃逛逛,不小心竟然与丫鬟冲散了,当时手里的点心都不馋人了。
这是到哪里去了?她提着裙摆寻找,不料撞上一袭白衣胜雪的俏公子。
玉魁先深吸一口气:顾兰亭公子?
拾阴紧张的腰杆挺的笔直,喉咙里不断咽口水:小姐好..没撞着小姐吧。
拾阴摸住她没来及收回的小手,细腻的触感一如之前一样滑润。
玉魁先见人摸来摸去,清秀的眉头忽然皱起来。
这就是被捧成京城第一公子的顾兰亭,竟然是个登徒浪子,哼。
她怒得抽回手,将人一把推到:大胆。
拾阴没想太多,被她一推就倒在地上,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玉魁先见着不对劲吗,蹲下身,手在他眼前摆了摆:公子,看不到东西?
拾阴沉默不语,难堪地低下头去。
玉魁先略微愧疚,连连赔不是,然后把人扶起来。
公子没带随从吗?
他沉思半响:走散了。
也是,端午节人比较多,不如一会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
玉魁先注意到他缩在袖子里的手,大胆地拉过来:都破皮了,对不起。
拾阴面红过耳,慌慌张张地将手收回来。
小姐,小姐..您去哪了,我可算找到你了。
丫鬟气喘吁吁地跑来:哎,这不是顾兰亭公子吗?
玉魁先用帕将人手包好:你送顾公子回去吧,他跟随从走散了。
那怎么行呢,小姐你一个人..
我没事,不是让人留门了吗?我从后门偷偷溜回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