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番外1:哥哥不知情下的被含入(微H)

知的深山老林,颇有几分了解,这也是巩心萍选择他的主要原因。

    巩心萍猜想,敌军暴民要打家劫舍,怎么也不会选择深入山林,因为根本得不偿失,要选也是挑大户人家,再不济,要洗劫,也不会不挑繁华的城镇,洗劫又穷又偏避的山民不是?

    巩心萍算是和安屿私奔,加上还没等两人在安屿村子里的房子安定下来,就传出战事,便是婚礼都来不及筹备,就双双在巩心萍的催促下逃入深山内定居了。

    安屿没什么大见识,认为巩心萍愿意委身于他已是不易,所以不论大小事都很愿意听妻子的。

    再者,山里的事情他熟,每年也时不时住上一段时间,心里那是一点都不怵,也就对定居深山一事,顺之从之了。

    后来,安屿时不时下山打探,世道乱了一段时间,兼之人们口中的传言悚动,他索性就与巩心萍定居在山中。

    又几年,具体情况如何巩心萍无从得知,内心深处她信不过安屿口中的局势已定,乱世已过,尽管后几年丈夫一再好言相劝,仍打消不了她离群索居的决心。

    其后她终其一生都没主动下山过。

    巩心萍对下山的恐惧深植入心,所以在她第一次撞见女儿对儿子不轨时,她没有阻止。

    相反的,她认为堵不如疏,鼓励女儿多多益善。

    她的脑子里就没设想过让适婚年龄的儿女下山嫁娶,一心想着被困在山中的兄妹俩连个可以做爱纾压的对象都没有,很是可怜。

    出于心疼,为了长远计,巩心萍没有将老祖宗传下来的那一套交给女儿,而是告诉她自然万物的生长规律,教她顺从,教她避孕,好像只要不弄出孩子,出于需求,和血脉相连的哥哥做爱也是很正常的。

    安宁就是这样被洗脑成功的。

    ***

    另一边,安屿的性教育又是如何展开的呢?

    那一天,安屿正在床上弄着巩心萍。

    多年猎捕的经验让安屿察觉到了儿子的视线,然而,好巧不巧,棒入穴内,正是关键时候,插进去了,巨棒被咬的根本不想拔出来,不得已,硬着头皮顶着被窥视的糟心,手持一物往窗边扔去,警告安岐非礼勿看。

    怎么了?

    有松鼠。谎话安屿张口就来。

    松鼠?松鼠有什么大不了的,牠想看就让牠看吧。巩心萍轻笑道。

    安屿没有接续这个话题,专注于肏穴本身,抓起巩心萍的脚踝架到肩膀上,抱着她的腿大力的挺动。

    窗外的安岐惊吓过后慌忙跑开,躲到了他的秘密基地。

    心中被刚才匆匆瞥过的一幕,骇的心头久久不能平静,脑子里满是男人的那处没入女人的那儿

    雄性与雌性,男性与女性,个中差异,自此在他心中刻下了烙印。

    男子的刚强与女子的柔媚,就好比父亲与母亲,自己与妹妹

    安岐直觉拿妹妹作模拟的想法并不精确,却又找不到更好的存在可以填补这道填空题的缺口。

    思绪繁乱的他索性躺了下来,望向天上随意飘荡的白云,渐渐沉下眼皮。

    梦里光怪陆离,犹如水火交融,现实中的他梦餍般地发出不明的呻吟,眉头紧皱,双腿因腿间的热度难耐的无序地乱动着。

    忽地,一道人影渐行渐近,斜斜的影子随着靠近盖住了安岐的胯部。

    同一时刻,安家父母还在床上打的热火朝天,巩心萍不明真相,安屿则尚未得空找儿子算账。

    故而来人最大的可能便是安宁。

    也确实是安宁。

    安宁注意到安岐的状态,用父亲传授的粗浅医术查探,发觉对方指示睡着了,便心安理得地坐到他的身旁,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胯间挣扎地想要破出裤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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