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力的看出此人肖似白芷,暗暗議論倆人戀母,卻無人想到白芷身上去。
而相較於倆人戀母的猜測,更讓旁人感興趣的是,兄弟共妻一事。
兄弟共妻於窮苦人家來說並不少見,可曾子硃、曾子砂二人,一個是教書先生,一個是鐵匠,還有打獵的手藝,家境尚可,怎麼看也不像到了需要共妻的地步。
一人自以為有見識的分析道:兄弟雙生,初時便外貌相同,若非後來一文一武,誰能分清誰是誰?喜好相同類型的女子,倒也在預料之中,只是倆人看中的恰好是同一人罷了。
此番猜測獲得了絕大多數人的認同。
桃色新聞風靡一時,但人們看重的還是自己的日子如何過,隨著時光的移轉,關注的視線逐日淡去。
子娶母,還是兄弟共妻,誰能料想到?
大概只有同樣抱著邪念的曾氏父子。
倆人狠心搬到外地居住兩年,回來時抱了一個棄嬰充作親兒孫,對外宣稱其母難產而死。
又以需要人幫扶為由,搬到白芷仨人附近。
自此,四男一女一小兒,過上了偏居一隅,無人干擾的日子。
早在產下最後一女時,白芷便對外宣稱產後失調,日後難以受孕,故而便是被四個男人輪番連年的寵愛,四人也不曾起過疑心。
甚至於,暗地裡頗為慶幸。
疼愛白芷的力度、尺度與頻率,愈加放縱。
白芷對這樣的生活十分滿意。
【遺孀白芷四男一女NP結局,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