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的气氛中拿闲聊的口吻说:能不能改一下害羞完就想跑的毛病?
你管我!
好,我管你。
他闷笑一声,屈膝调整高度,把睡袍里面藏着的东西放入她的手心,牙签?
是不是牙签你自己不清楚吗。
他从鼻腔中发出轻哼,昨天就在想,手掌漫游在她背脊,你是真的欠教训。那只手顺着腰线滑到她的肚子,又往下探去,轻松地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往下一扯,布料卡在膝盖处。紧实的蜜桃臀被他揉搓拍打,打出了一汩汩淫液。
女人像朵承受不住风雨的娇花般轻颤,假装丝毫不受影响地努力反抗:那个,我还没吃晚饭。
那人果真动作一顿,问道:真的?
真的,好饿啊。
裴行睿说出了自己名字中的第二个字,然后善解人意地提起她的裤子,说:我去做饭。
我想吃红烧排骨!
醒醒吧你,给你做什么就吃什么。
好的,好的。需要帮忙吗?
禁止踏入厨房。
费杭丽顺从地脚步一拐,扑到沙发上拿起他的游戏手柄,打算继续玩刺客信条。
裴行睿会嫌弃她情有可原,毕竟她在很久以前就充分展示过她有多么不擅长厨艺这件事。不,也许不能仅用不擅长来形容,脑子有坑更为贴切。任何正常的食物在她手里搭配起来都能变得十分奇葩。
当然费杭丽本人称之为发挥灵感。
多次灵感发挥失败后,她便持续性地开始摆烂。
反正有裴行睿还有她妈妈两张王牌,饿也饿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