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一时忘了控制朝霞神功,可别让人看出我身份来。」
看到将金逸震飞在地,心中又是大为歉意,自己受金铃夫人保护,实在不该这样对她儿子。
赶紧上前扶住金逸,道:「金少爷,对不住,真对不住。」
钟惜情脸色微微讶异,一双美目打量着谢子衿,心中思量,金逸虽然武学天赋不高,但身为金铃夫人独子,也修练到一些独门武功,比寻常弟子还是厉害一些,竟然有人仅凭护体内力便将其震飞。
金逸丢了丑,大怒道:「明月,你玩什么花招?再来。」
金逸再次使出剑招。
谢子衿心道:「便让他打几拳,不要让他人看出我会武功。」
金逸一通花里胡哨的剑法过后,又是一脚蹬来,谢子衿应声而倒。
金逸洋洋得意,向钟惜情说道:「刚才我脚下打滑,不小心摔了一跤。钟师妹,你看这剑法如何。」
钟惜情道:「金师兄这剑法厉害得紧,多谢师兄的演示。」
金逸听后,不禁面露喜色,洋洋得意。
钟惜情走向谢子衿面前,道:「明月,不要紧吧?」
谢子衿正躺在地上,思量是否要多躺一会儿,免得让人看出破绽。
看到钟惜情问道,心中紧张,赶紧爬起来,道:「钟姑娘,不碍事的。」
金逸笑道:「钟师妹,你又何必关心他,他只是我的伴读书童,一个下人而已。」
钟惜情道:「只要在金铃派内,都是金铃弟子,又何必要将人分成三六九等。」
金逸见状,只得讪讪笑道:「是,是,我一时说错了话,明月你没事罢,对了,明月你过来有什么事么?」。
谢子衿道:「掌门召你前去,怕是有急事。」
金逸点点头,却看着钟惜情露出恋恋不舍的表情,迟迟不肯离去。
钟惜情道:「金师兄,掌门找你前去定有急事,改日惜情
再向师兄请教。」
金逸闻言大喜,道:「好,好,一言为定。」
然后满意离去。
谢子衿也准备离开,却听到背后钟惜情道:「明月,请等一等。」
谢子衿心跳加速,转过身,双眼却不敢正视钟惜情,道:「钟姑娘有事吗?」
钟惜情打量着谢子衿,意味深长的笑道:「明月你内力深厚,为何却在金逸身边当一个书童?」
谢子衿心中略微惊讶,道:「在下不会武功,钟姑娘怕是看错了。」
钟惜情见对方不愿承认,也不强迫,微笑道:「惜情只是觉得你在金逸身边当书童,非长久之计。男儿志在四方,明月你一表人才,又内力高强,何不去闯出一番事业。」
谢子衿听到对方竟然如此赞扬,心中激动万分,结巴道:「多···多谢钟姑娘提点,我···我也是迷茫,可是不知前路在哪。」
钟惜情跨进一步,道:「树挪死,人挪活,你得要先走出金铃派。」
对方前进一步,谢子衿闻到一股少女幽香,绝美容颜靠得如此近,心跳不禁加速,也没听清对方说些什么,只是连连点头称是。
夜晚,谢子衿一个人在自己的小屋里,无心睡眠,回想起钟惜情的话,暗暗思量道,金铃夫人不肯传授自己武功,自己只会朝霞神功一种内功,对付寻常人还好,遇上武林高手岂不是要吃大亏,父仇又如何得报?看来真的要离开金铃派。
想着想着,不禁回想起白天钟惜情的绝美容颜,幻想着倘若当年华山惨案没有发生,爹爹还是华山掌门,此刻钟惜情应该早就嫁给自己了吧,那该多么美好,一时间有点魂不守舍。
门嘎吱一声推开,进来一美妇,原来是金铃夫人,金铃夫人笑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