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磕头道:「主子,雅奴在您跟前,请主子吩咐。」
谢子衿内心欢喜,但又觉不合礼仪,道:「风····风姑娘,你真的要跟我吗?我们可是第一次见面啊?」
风小雅羞红着脸道:「主子,雅奴真的要跟您,我就是觉得刺激,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我便认他为主人,还要跟他四处流浪,倘若肚子再被搞大,真的太喜欢了,我就是喜欢作贱自己。啊,对不起,主子,跟着您不是作贱自己,是小雅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能服侍主子,是小雅全家的荣幸,请主子惩罚。」
谢子衿转头看向在一旁笑嘻嘻看着这边的田不义,道:「这···这···」
田不义走过来,道:「谢兄忠厚,不敢打女人,不过像你的雅奴这种女人,你是越打她,她是越欢喜。」
谢子衿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脸期待的风小雅,颤抖道:「我····要打吗?」
风小雅连忙再磕头道:「请主子赐予耳光,平日里爹娘都舍不得打我一下,小雅这么多年未曾挨打,就是为了今日让主子打,小雅被父母生下来,养育这么大,就是给主子打的,这身子就是给主子长的。」
谢子衿把手慢慢举起,却迟迟下不了手。
风小雅鼓励道:「主子,小雅已经是主子的人了,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是谢家的人,和风家无关。主子打自家的一个东西,又有什么关系呢。」
谢子衿虽然感觉有违道德,但忍不住一巴掌轻轻打过去,发出啪的一声,风小雅的脸上出现红印。
风小雅浑身一震,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道:「小雅从生下来,第一次挨打,真的····真的好舒服,主子以后要是不顺心,便拿小雅当出气包,殴打小雅便是,小雅就是给主子打的。」
谢子衿浑身舒坦,余光看到四周的侍女,依然规规矩矩的到底当人体蜡烛,突然惊道:「这···她们不会说出去吗?」
风小雅脸羞红道:「平日我对她们都高高在上,主子今天让她们看到我的真面目,在主子面前就像一条贱狗,真是羞耻。」
然后低声对谢子衿道:「等主子带我离去之时,杀了她们即可。」
谢子衿惊道:「不···绝不可以。」
风小雅兴奋道:「主子是要让她们传出去,让整个金铃城都知道小雅自甘堕落,跟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跑了,还当他的母狗吗?丢光我爹娘的脸,嘻嘻,真刺激。啊,小雅又说错话了,小雅跟主子不是自甘堕落,是寻得命中注定的主子,请主子惩罚我,打我嘛。」
田不义调侃道:「你这么喜欢挨打,早知道当初就打你好了。」
风小雅闻言怒道:「亏你自称忠义郎君,今日我既已跟从谢主子,就是主子之人,小雅在主子面前尊卑有别,宛如一条贱狗,但是在其他人面前,小雅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金铃城主的大小姐,你怎么敢放肆。」
田不义无言以对。
谢子衿赶紧打圆场,转移话题道:「田兄,我忘了你今日请我来是什么,又介
绍小雅给我认识,我无以感激啊。」
风小雅还是跪在地上的,连忙道:「主子,是雅奴,小雅是我爹娘称呼我的,主子是我主子,地位比我爹娘高,应该唤雅奴。」
然后自言自语道:「嘻嘻,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就比爹娘地位还高,我真贱呐。」
田不义听到谢子衿的问话,想了想,叹气道:「谢兄莫以为占了我便宜,说实话,田某玩得女人多不胜数,所以当日面对风姑娘也没有那么猴急,可是田某一思量,却发现所玩女子皆普通女子,一个名门正派的女侠都没玩过,真是遗憾,这是其一。其二便是玩女人多了后,身体便吃不消了,我曾经听师父说华山朝霞神功于房事有妙用。所以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