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自己的裤带,弹出的巨棒贴着小娘子的翘臀,低低道:“给我进去,就不疼了......”
“不要......”
这广阔的田间,何谷是断然做不出这般,与男人野交,让他所有的道德观念都上了枷锁,以后每每来到田间,必会想起这些龌龊的情事。
周律生却不顾何谷的反对,大手褪去他的长裤,至白嫩的腿根,巨棒往前一挺,生生挤进红肿的花穴。
“啊......”
何谷全身颤抖,双腿绷直,二郎的尺寸与大郎相当,每次闯入,都让自己心悸。
周律生双手捂住何谷的小腹,将他上下颠动,碾磨巨根,爽意直逼大脑,男人眯着眼,额间流汗。
“唔......嗯。”
何谷咬住手背,神情迷离,眼前除了这爱欲之火,还混入片片金黄稻谷,他仿佛置身其中,与稻穗一起随风波动,真真忘乎所以。
“谷谷......”
汉子腰间一个抖动,在子宫深处注入浓精,锁住何谷腰肢的手背,青筋暴显,极为发力。
性交后,何谷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他蜷缩在汉子的怀中,把玩二郎的手指,轻轻缠绕,细白的小手与之交缠,十指相扣。
周律生闻着谷谷的暗香,看向地里的庄稼,心中稳而踏实,有家有娘子,没有什么比这更加幸福。
周伟雄赶回时,见着了蹲坐在菜地里的何谷,脸上笑意明朗,放下锄头,大步走了过去:“都不在家好好歇着,怎么来地里了?”
何谷撑着身子,掩盖不适,缓缓起来,他走到男人跟前,握住他粗糙的大手,细声说道:“给你们送些茶水,大郎快来喝些。”
“好。”
给周伟雄斟了一大碗,何谷还递了些糕点,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心里格外满足。
在田间锄完杂草的周律生,也一身大汗坐下,没让何谷伺候,自己喝了大碗凉茶,与周伟雄商量今年稻谷的收割。
“到时候多请几个人来,加紧弄了。”
“哥,工钱还和前年一样?”
周伟雄沉思,但自家地大粮食收成也多,今年物价上抬,工钱确实不能与往年一样,只道:“加一些,兄弟们也不容易。”
“嗯,我到时候多给点。”
谷谷夹在男人们中间,听着家事,脑中也开始理顺了些事情。
田边青草间,生长着许多白色小花,雅致漂亮,却让何谷怎么也提不起心情,他现在是周家的小娘子,少年天真烂漫的心性开始淡灭,逐渐也要为了小家的发展而开始担忧。
待汉子们吃完,何谷便回了小院,山里的日子过得慢,但有事情做也能消磨,他将鸡舍重新打扫一番,得了闲,就坐在矮凳上,给小鸡们投喂粮糠,毛绒绒的集成一团,在他脚边打转转。
眺望山际,白云逐渐染上晕红,何谷收拾收拾,准备晚间的饭菜。
油灯吹灭,秋风呼呼作响,拍打窗户,热被中,两人都出了大汗,周伟雄食言了,他吃了谷谷煮的热羊肉汤,欲火大发。
何谷敞开双腿,黑眼湿润,看着汉子重重撞击自己:“嗯啊......”
如今他这身子算是开了欲戒,初次的不适马上就能消失,随着男人的抽插,骚点被碾磨,顿时春水大发,湿了床铺。
周伟雄是内敛的男人,在床间也没什么话说,只是卖力耸动腰身,猛力抽插,把体内的邪火全都消去。
“啊!”
何谷盈白的身子全是汗珠,他摇摇晃晃,腰肢颠动,两人的结合处,毛发混着情液,湿透沾黏,不分你我。
“呼......”
男人后背肌肉拱起,他向前用力插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