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她的阴蒂上,还没动作,文咏珊已经全身紧绷,颤抖着迎来又一次高潮。
文咏珊,你是个坏人。徐璐咬着文咏珊的耳尖,握住震动棒抽插起来。那你要怎么惩罚我?文咏珊被操干的画面和她穿着军装一丝不苟的样子融在一起,让她抛去了一切羞耻,干死我好不好?
徐璐将不知从哪里找到的吮吸式玩具塞进文咏珊手里:好。文咏珊顺从地把吮吸口按在阴蒂上,那个小肉球立刻跳动起来,甬道也跟着收缩,徐璐丢掉震动棒,换了自己的手指感受文咏珊的喷发。
呜被子也湿了文咏珊被徐璐折来折去,很快床上又没有干爽的地方了。你的衣服也湿了。徐璐给文咏珊看穿在身上的睡衣,不知道是谁的体液,让这衣服沾在她的身上。
换件衣服,文咏珊指向衣帽间,徐璐抱着她拉开推拉门,两面墙的衣柜中间,是一大面玻璃镜。文咏珊这才看清自己脖子上已经开始泛青的指痕,还有徐璐脸上疯狂的绯色。璐璐文咏珊扯下睡衣的裤子,伸一根手指取悦徐璐的身体。
两个人在狭小的衣帽间跌跌撞撞地交缠,徐璐随手拽一根领带把文咏珊的双手反绑:用不着你的手。文咏珊吃吃地笑:爽过了才说这个。徐璐脸色一红,立刻又恶狠狠把文咏珊推到镜子前:好好看着。
文咏珊把一条腿搭在挂西服的横杆上,镜子里照出交合处淋漓的汁水,和徐璐手背上的青筋。一下一下,忙碌了半夜的甬道还在不知疲倦地吞吐,文咏珊看着自己在镜子里颤抖、呻吟,身后的徐璐也闭上眼,陷入高潮的愉悦中。
这次高潮以文咏珊侧过头亲吻徐璐结束,而亲吻很快又挑起情欲,开始新一轮的循环。直到凌晨,两人才躺到客房的床上,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