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外,就之寻到些细小伤口,那些伤口并不足以让他出血量这么大。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身上的血并不是他自己的。
半抱着人在怀中,手下的触感如羊脂玉般温润而泽,本以为这人会是白斩鸡一样的身材,不想骨肉匀称的身体上还覆盖了一层浅薄肌肉。
摸上去,既然不会觉得强硬,也不会觉得瘦弱。
穆嫒撕了他衣摆,给他包扎好腰间的伤后,便想抱着他驮上马,带他去寻军医和其他人。
可她逃难至今精神高度紧张,又粒米未进,体能消耗过大,早已不能在这种状态下抱起一个成年男子了。
两人跌倒在地,被他压在身上,穆嫒只觉得连爬起来都是个问题。
没成想,本是昏迷状态中的人醒了,他艰难地撑起身,离开她后无力地躺倒在一边。
玄德。
穆嫒起身的时候,听见身旁的人轻唤,她动作顿了顿,应道:嗯?
若一个时辰之内我没有就医,会死。
穆嫒爬起来,拍了拍手中的灰,朝他轻嗤道:不就是腰上那点伤嘛,不会死的。
简雍迎着烈阳侧头看她,长发散在地上,像是落入泥中的瑰石,难掩风华。
弯了弯唇,他笑着回应:玄德所言有理。
卦象大凶,曹军夜袭,他知她走散,怕她出事,便只想算出她的吉凶与踪迹。
卜着寻着,便自得恶果,衣衫浸血,浑身疼痛。
天命既定,因果循环总要有人背负。
余光中,似有一身着罗裙,明眸善睐,面容熟悉的女子提裙奔赴而来。
像极了曾经才智出众与她并肩的女子。
穆嫒顺着简雍的目光看去,还没分辨清楚,就被一清淡花香笼罩,腰背被人搂抱住。
柔软的身体紧贴着她,清婉的声音啜泣着唤她:大人
穆嫒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等女子情绪稳定后,她拉开女子,见她不似奔波逃难后的狼狈,询问道:昨夜曹军来袭,可是翼德子龙与你一同?
女子摇摇头,转身遥指一处,感激道:是
待看清自己所指那处的情形后,她皱了皱眉,而后才似惧怕般地拉住了穆嫒的衣袖:大人
穆嫒看着不远处有一队曹军向此处奔来,上前一步把女子揽身后,顺便挡在虚弱不堪,再度陷入昏迷的简雍身前。
平常士卒她能抵挡,但一独自遇见将领或武力强悍的人,她就不行了。
奔来的数人,提刀执枪的都有,穆嫒最要防的,是他们身后五个搭箭欲射的弓箭手。
明枪易躲,暗贱难防。
握紧手中剑,穆嫒对身后女子嘱咐道:身后有射箭之人,待他们接近后,我来挡住他们,你就从右侧树后出去寻人相助,如何?
女子握住手中薄刃,咬着红唇点点头:大人小心
曹军将至,穆嫒执剑立在自己面前,目光与剑刃的锋利寒光相印,冰冷残酷。
在一曹军提刀砍来时,她先一步挥剑挡住,割向他喉间。
盔甲在身,裸露在外的,便只有脖颈最易攻击。
剑尖在即将触及到曹军的脖颈,就听一声破空声传来,坚硬的盔甲被刺穿。
一尾上坠玉丝绦的箭矢透过皮肉,深深刺入他的心脏。
那士兵举着朴刀,表情定格,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随即扑倒在地,没了声息。
金色的丝绦在他背后的盔甲上随风荡起,死亡与贵气相缠。
穆嫒眨了眨眼,朝远处看去,便见到一矜贵的人站断壁残垣前,身姿挺拔,手中的华贵长弓拉满弦,一支金色箭头别样耀眼。
神色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