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嫒不断哭叫出声。
子龙呜呜呜,慢,慢点
呜呜呜嗯啊
他重重一顶,脸上是苦苦压抑后的畅快:大人
穆嫒跟着一颤,环抱住他的双手在背上划下道道血痕。
身下一片湿润,有红的有白的还有透明的。
一场运动下来,穆嫒累得瘫在衣服上,赵云用自己的衣裳为她擦干净身上的液体,连花朵瓣也仔细小心地擦干净了。
他眉眼间的情欲还没褪,却不打算再要,把她抱进自己怀中,赵云看着远处依旧耀眼的太阳,唇角上翘,便是笑出了声。
穆嫒靠在他怀里,跟虚脱一样,懒懒窝着,与他一起看向那个刺眼的太阳,疑惑的问:你笑什么呢?
赵云下巴抵在她发顶,温顺极了:我有家室了。
穆嫒:
她知道他所指什么,但她也是有家室的人。
有一个有家室的家室,有啥好乐?
而且昨晚,她还和自己的家室行了这事
这事,当然不能让他知道。
穆嫒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有些疲惫的闭上眼,应道:有子龙在真好。
赵云紧搂她,暖色的光印在他浅色的眸中,如一片温暖的汪洋。
漂泊半生,为寻明主。
她以后,就是他的方向,他的光亮。
她生他生,他死他死。
恭喜主公,赵云忠诚值上升到100,已到达限定值域。
穆嫒已经沉沉睡去。
傍晚时分。
天边出现火烧云,橙红的云霞染了半边天。
穆嫒与已经穿戴整齐的赵云驾马赶回府。
完了完了,我在外睡了一下午,夫人肯定会生气的!
不如让赵云去和夫人求情?他对她的夫人多有敬重,更多是怜惜。
夫人的聪慧与手段他亲眼见过,若为男子定会前途无量。
穆嫒摇摇头:夫人不喜欢有人为我求情
主要是,要是子龙亲自去跟夫人说,这一下午她都和他一起,而且两人还在外面睡了一觉,她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两人驾马行至府门前,刚要绕去后门,就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正步履蹒跚地慢慢走到府门前。
老妇从衣裳里摸索出几株已经萎靡的野菜,弯下腰,要把野菜放置在石阶上。
她驼背的身躯艰难地弯下,整个人都在颤抖。
穆嫒见了,从马上跃下
不成想,她因下午做过激烈运动,下地是腿还是软的,直接往下跪去
赵云跨马而下,迅速接住她倒下的身体。
穆嫒攀住他的手臂,两只腿都在发颤,她咬咬牙道:做这事儿可太遭罪了吧!
赵云眼里浮现笑意,脸上也飘上晕红:以后我一定节制。
实则今日的他自己足够节制了,只是因为怕她难受
缓了缓,穆嫒便离开他的手,径直走向那名老妇。
老妇已经放好了野菜,正要离开。
老夫人,您来了,不如进去坐坐吧?
穆嫒扶住她的手,温和笑道。
这个老奶奶她和赵云都认识,曾经独自坐在烂房前被几个小孩子丢石头。
老人家身边没有子女侍奉,房屋破旧也没有人修缮,年岁一久,就住不了人了。
当时她们还唤上了云长翼德一起帮她把房屋修缮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记不清许多人。
家里人也只记得有一个儿子,说是早年抗黄巾去了,还没归。
可如今,黄巾早已平定
待穆嫒她们修缮完后,她感激的把珍藏了许久的蛋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