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法力压抑不住的鲜血就盈满了喉管,血自唇角溢出,她失控地咳喘,无法停下,每一下腹腔都痛若撕裂。
妖突然把她拽起,抗在肩上,突然的动作让她疼得脸色煞白,她的胸口硌在凹凸不平的肩甲上,咳声停下了,但神志更悬浮在昏厥边缘。
放开我。
放开。
她断断续续地凶狠叫嚷,实际上音量犹如蚊嘤,也让妖充耳不闻。
他黑色的蔓肢晃动在姣桑眼前,仿佛心魔的低语。
这是敌人。
敌人。
杀了她。
姣桑涣散的神志逐渐被唤醒,她的眼中划过冷色。她是西女国中的将领,她不允许自己窝囊地赴死。
杀了她!
同归于尽的心境下体内居然又生出微弱的法力,让她抬手拔下鬓钗,握紧被打造成饰物的利刺对着他毫无防备的左背扎下。
但妖的反应太快,刺不过入体不到两寸还远不及心脏,姣桑就被他掐住肩膀从背上狠撕下来。
他没有犹豫即要掰下姣桑的头颅,但姣桑亦然。她甚至更先一步在肩骨碎裂的疼痛里咬住了他的指节。仿若荒野中饥肠辘辘的饿狼,咬住了除非撕下一块肉来就绝不松口。
这个动作却让裂空已经掐上她后颈的手一顿。他几乎有些迷惑地看着她凶狠决绝的表情,她看上去撕咬地那么用力,孤注一掷,视死如归,但手指传来的触觉更接近于微微麻麻的痒与极度柔软的唇。
这个人类编贝般平滑的牙齿叼着他的指骨,与其说在切咬,不如说在研磨,导致酥麻微小的刺痛。但那张被血染得艳丽的小嘴里,还有一个更奇妙的小东西,温暖、柔软、滑润,她的舌。
眼前的一幕不像两方战士的搏斗,而是柔弱的雌性人类正在遭受侵害。小巧的嘴被粗大坚硬的指骨侵占,贝齿被强硬地分开,无法合拢,那条软润的舌只能委屈地蜷缩在指底,随她的啃咬无意识地舔舐粗糙的皮肉,带起种微妙的舒适与贪婪。
裂空的一只手依旧掐着姣桑后颈的脊骨,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深入她的口中。
只不过两根,她的嘴就已经被塞满,无法吞咽的水液混着鲜血滴落唇角,脸上显露出他给予的痛色。
裂空动作微顿,惊讶于自己为这样的神情生出种怪异的满足感,而他真正想要的还未拿到。他的利爪已经小心收起,防止不小心将她的喉颈戳穿,粗大的长指捉住她小巧的舌,将它夹捏在指间,细细摸索。
姣桑还在愤怒地咬他,如果她伤得不是这么重,应当可以达成目的。
这样温软,灵活,精巧的小东西可是实则那么凶狠。
裂空有些改变主意了。
姣桑被他绑住手脚抓进半球形的巢穴。她仰面瘫软在地上,身下是发热的金属,头顶是明亮的穹顶。伤势让她意识模糊,被玩弄过的喉舌变得肿胀,恶心的铁锈味始终盈满口鼻。
她被俘了。姣桑非常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事实。那只妖还仔细检查了她的舌齿,防止她有服毒自尽的可能,他们想从她口中问到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一个字都不会说。
她急促地喘息,自虐般想在疼痛中保持清醒,手脚仍被绑着,但她没有力气低头,看不见是什么绑住了它们,刚刚被绑住好像只是眨眼间的事情,或许是某种法器。
她只能躺在这里,感知着越来越虚弱的身体,视线内陈列在这件屋子里那些庞然巨兽的骸骨使她昏沉的头脑更加无法运转,她像一柄被折断的兵器,被遗弃的冷铁。
浸湿了的裙衫紧贴着纤细柔软、无力抵抗的女体,墨发散落雪肤,与艳红的血绘出仿若献给鬼怪的靡丽祭品。
好像过了很久,裂空回来了,他戴着面具,遮住了那张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