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途,雄性之间表达对方释放气味是带有嘲弄意味的冒犯。
然而裂空只是以警告的,冰冷的视线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在知道他只是表达惊讶的语境下没有发作。他不至于和一个未成年较真。
气味?淹没姣桑没有发现裂空的反应,她的思维已经因为这句话快烧起来了,整个人都僵硬了。
桑桑,裂空捏着姣桑的肩甲,把悄悄拉开距离欲盖弥彰的姣桑拉回来,跟紧我,别离得太远。
他怎么能这样淡定。姣桑哪怕在这样危机四伏的环境里,脸颊都一阵一阵地发烧。幸好他们都没再说话,驾驶室也已经近在眼前。
我去开门。裂空说。门口堆满了异形尸体,是飞船主人击杀的。他在里面但也不能保证里面没有危险。
姣桑用单肩等离子炮对准了舱门,强迫自己不要回想。
里面的人这次很久没有承认裂空的身份,不知道是否已经失去意识。就在他们准备用救援权限强制开启的时候,门突然打开。
驾驶舱内的气温大约在十摄氏度,寒气迫不及待地从扩大的缝隙里钻入,如有生命的入侵者疯狂掠夺空气中的暖意。
然而姣桑他们最先看见的不是一个掠食者,而是一个浑身发抖的黑发女性人类。她看见他们后吓得连哭泣都不敢出声。她的身高大约只有五尺,比姣桑还要矮一个头,更不要说和掠食者对比。
她看起来还没有裂空的腿长。
姣桑没有因为她是人类和她柔弱的表现而放松警惕。
女人在几架肩炮的瞄准下几乎说不清话,她高举着双手,脸上还带着泪痕:他他在里面!他受伤了!
她的语言和西洲语很像,姣桑惊讶地和裂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