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的原因和新种的详细数据。
返回星舰,姣桑看见三小只返还单肩炮,才想到他们就是裂空说的要去进行成年礼的几个族人未成年掠食者没有属于他们的等离子炮。
有今天这一战作为预演,想来他们的成年礼会顺利的。
他们互相道别,在裂空的飞船里放好战利品取下面具,姣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疲惫和疼痛。可她顾不上,她看着裂空的手,想碰又不敢碰。
疼不疼?他的伤口一片模糊,看不清伤势,偏偏受伤后还一直在用力。
不会,你看都结痂了。他还想活动一下手指向姣桑证明,被她急忙按住。
你别动了!
她倏然眼眶就红了。
裂空拿她完全没有办法:我不动,听你的,不要哭了,桑桑。他亲亲她似染了胭脂的眼尾,激战后的血液还未平息,但不是时候,异形血还未清洗,也不能抱她:你自己受了那么多伤我都没生气,你还哭?
姣桑说:我的都是小伤口
她蓦地意识到他们说了相似的话。
好了。裂空不和她较真,俯身吻她。吮过她温软的唇,勾着她的舌纠缠,在湿漉漉的水声里道,把这一身洗掉,我们去上药?
嗯姣桑闭着眼睛回应他,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模模糊糊地突然想起来,那几个人类呢?
不用管它们,我锁在仓库,到E0911后就直接丢下去。
那我晚一点再去看看。姣桑纠结了下还是说,至少问一问她们想被丢在哪片大陆,别在自己的星球上出事了。
她气息不稳地慢慢离开了裂空,暂停了这个吻。
浴室里,裂空戴上防腐蚀的手套先脱下自己的战甲,巨人般精硕的肉体毫无顾虑地赤裸着,又帮姣桑解开。
她的脸颊已经泛粉,亲密了那么久还是没有长进。她看着裂空半跪着先取下她的肩甲,露出圆润的肩膀与锁骨;剥离她的胸甲,雪白的乳肉在空气里轻轻晃动,两点花蕾在裂空的注视下慢慢挺立绽放,像是在诱人品尝。
真可爱。他说,也的确顺从嘬吻。
嗯姣桑撑着池台,长睫震颤眼中波光潋滟,心口不定地起伏着,却还在说,等一下再你的手
嘘,没事了。裂空低低地诱哄她。
他一吮即止,余下姣桑翘着乳尖,粉晕变深水光点点,被细齿抵过的软肉酥酥麻麻地痒。她做不出自己疏解或对裂空开口,只能轻咬着唇忍耐。
裂空继续帮她解下髋甲,锁扣开后,它松松垮垮地将连着的网衣一同扯下,花壶紧闭,留下一道深深的细缝,没有遮掩地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在他开颚就能碰到的距离。
太近了,就好像他要舔进姣桑只是这样被他看着,小穴里就蕴了水,那里难以自控地一下下紧缩。她猜裂空一定嗅到了,这样想着,水液更浸润了花蕊。
但裂空这次什么都没做,他只是让姣桑抬起腿,帮她脱靴甲。
我姣桑双颊羞粉,对裂空可怜地摇头。抬起来他就真的看到了裂空之前虽然已经将那朵小花摸过揉过,但都不是在这么亮的地方,而且她还姣桑更夹着腿,却像是磨蹭到了什么,她的腿心一酸,穴里又噀水了。
她没能忍住,猝不及防地娇吟出声。
只是脱鞋。裂空嘶哑低暗地承诺,金色的眼瞳与姣桑对视,其中炽热的贪欲之火煌璨得像是荒原里的野兽。
姣桑不想要,这里真的太亮了,她不想被他看见她流水的样子。
但是他手上还有伤,异形女王的那一鞭那么重,他的伤口还没有清洗
只是,只是脱鞋罢了
她喘息着,几乎呜咽地一点点抬起腿,肉缝被牵扯分开,露出花瓣水嫩的前缘和一点酸软肿起的小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