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都痒得受不了!可是我就偏偏只给她一根棒子过瘾,让她只能轮换着用,永远都是在欲求不满的状态!
这是镜头来到了岳母屁股下面的特写,镜子中映出了“淫奴母猪”四个字,假阳具周围的镜子上已经聚集了一大滩水迹,她嫩红的小穴敞开着还在翕动,仿佛在告诉别人它需要肉棒。
字幕写道:
还有给她听的都是做爱时男女的喘息叫床声,调到了一个特殊频段,能激发人的荷尔蒙分泌。
难怪媛姨眼神迷离,原来是在被赖小银洗脑了!啊!那妈妈是不是也这样被他洗脑过?还被他用了药?被他用了药的女人就会离不开大鸡巴?是不是这样?啊!妈妈!难道是我错怪你了!你原本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都是败在了赖小银的无耻手段之下?!
林汉龙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新情况。可是他旋即又想,自己已经在可以入侵他会所的摄像头了,已经偷窥了好多次他调教林家的女人,可从来没发现他这么做啊!如果不是他这次发这个视频自己还没有察觉。
“唔唔唔……啊啊啊啊……唔唔唔……啊啊……唔唔……”岳母卖力的吮吸着假阳具里的腥臭的精液,沉甸如瓜的大奶子跳动,嘴巴发出呻吟与吮吸交织在一起的淫荡声音。
这时赖小银走了过来,一把薅住了岳母的螓首,居高临下的让她仰着脸看着自己问道:“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赖小银主人的肉便器,是他的性奴母猪,是他大肉棒最好的精液处理器。”她看着赖小银毫不犹豫的说道。
“吸了多少了?”
“啊…………”岳母好像被医生看扁桃体一般张大小嘴伸出舌头让赖小银观看她残留在口中还没吞咽下去的精液。白白的精液在红嫩的香舌上一小滩。
“就这么点儿?”
啪啪啪啪啪……
这时赖小银挺着大鸡巴扭着屁股一通甩,大棒子就像一条鞭子胡乱的抽打着岳母的俏脸。他这明显是故意找茬,岳母一直吮吸了一个小时怎么可能都含在嘴里?大部分的还不是已经吞咽下去。
这是岳母不想被大鸡巴打脸的羞辱,拼命的想把大鸡巴含在嘴里,她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
啪!
啪!
啪!
一声声脆响,是赖小银的巴掌扇在了岳母俏脸上。每当岳母的小嘴终于叼住赖小银的龟头赖小银就一耳光把她扇开!可即使这样岳母还是锲而不舍的去舔他的鸡巴,丝毫不顾巴掌的阻力,好像是一个吸毒的毒虫!
媛姨啊!你不要再这样了!他的臭鸡巴有什么的好的?我甚至能看见他包皮上的泥球和黏液!是什么魔力竟让你忍着被扇耳光也要舔?你难道也要变成跟妈妈一样无耻的女人吗?你们还是我至亲的人吗?
眼看着岳母的高贵温柔的吞颜上形成两个红色的掌印,林汉龙心如刀割。他早已把岳母当成了仅次于母亲的第二亲的长辈,让他不忍卒视。
这时赖小银解放了她被吊着的双手,把她螓首一按让她矮下身形,仰面朝天,把她妩媚的娇颜夹在他的胯下。
“啊唔唔唔……”硕大的黢黑的三件糊在岳母这个美丽小妇人的脸上,臃肿的大睾丸在岳母的丰颊上揉搓,鸡巴杆子横扫光洁的额头和刘海。
从镜头角度看去,一双肌肉虬结、腿毛浓密短粗坚实的腿夹着一具丰熟肥嫩的娇躯,雄性的坚硬有力和雌性的丰软温驯形成对比,是一副雄性征服雌性的画卷。
媛姨你的舌头在干什么?哦哦,是在舔赖小银的阴囊吗?你的樱桃小口怎么能吞下去那大睾丸?!不要吸了,他的卵子皮的褶皱都被你吸开了!啊!你怎么不嫌脏,你就感觉不到挂在他阴毛上的泥球吗?为什么你还要用舌头把那些泥球都纳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