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大步上前,一张一张把画从展板上揭下来,围观的学生不满,“你干什么?你是谁啊?”
江暖整理好画作,回过头,板着脸,“这些画我买下了。”
陶知春知道江暖的用意,知道江暖已经知道了他做裸模的事,只是不知道江暖如何看他,要不要跟他解释,他现在只觉得江暖的脸色更黑了。
两人一路无言,到了寝室,寝室另外两人不在,江暖砰的一声关上门,然后反锁了门,重重把画摔在桌子上。
“阿暖,其实我……唔!”
陶知春还没有说完,就被江暖一把按在门上,狠狠地亲了下去。
唇瓣微启,舌头猛烈进攻,陶知春推了他两下,他如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禁锢着他,许久,陶知春喘不过气,推他又推不过,只好抚摸他的脖颈安抚他,示意他放手。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重,江暖意犹未尽,眼神复杂,在陶知春看来似乎是还没有消气。
“怎么了?”江暖问。
“喘……喘不过气……”
江暖嘴角上扬,迅速又收敛。
“阿暖,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出人意料,江暖大拇指摩挲着他刚刚吮吸过发红发亮的唇瓣,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下面的躁动让他的声音暗哑,“小春,累了就歇一歇吧!”
陶知春愣愣地看着他,泪水盈满了眼眶。
小春,累了就歇一歇吧!
天知道,他也想像其他人一样,及格就好,他也想像其他人一样,打电话从家里要钱,他也想像其他人一样,无忧无虑,只需要担心爸妈会不会骂他,一会儿会不会下雨。
他20年的人生,每天都在奔跑,从未停脚。
此刻的陶知春就像散了架子的木凳,整个人偎在江暖的双臂之间。
“小春,你高是山间的清雪,纯白无暇望不可及,你下是我心头的红肉,动一下热遍我四肢百骸,命都给你。”
这次是陶知春主动仰起头,碰着江暖的脸,吻了上去。
舌头灵巧如蛇,在江暖的口中如鱼得水肆意妄扬,啧啧的水声,两人的粗喘声,在狭窄而又隐秘的寝室中,听起来格外清晰。
“我先去洗澡。”
陶知春轻轻推开了他,任水流冲着自己。
两人对接下来的事心照不宣,陶知春出来的时候只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他坐在椅子上等江暖,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江暖穿着黑色的内裤,腹肌沟壑纵横,他皮肤很白,小臂结实而又力量,陶知春默默地垂下头。
他是直播过,但没跟人来过真的,艹!
会不会很丢脸?
他会不会嘲笑自己?
他和人做过几次?
他是1还是零?
他的比自己的大多少?
哦,鼓鼓的应该不小。
……
江暖捧起他的头,笑了,“咦?你害羞了?你紧张什么?”
“谁紧张了?!”
“小春,你不用紧张,虽然我是第一次,但是我会小心的慢慢的。”
“你到底做不做?废话那么多。”
江暖听了俯身吻了上去,手一点点试探着从他的大腿摩挲进去,他没穿内裤,滑腻的皮肤,弹润的屁股,这是他渴望已久的躯体。
他情不自禁在那软处捏了一把,引来身下人一阵战栗,“嗯……”
江暖的唇舌开始往下滑,修长的脖颈,平直的肩头,嫣红的乳头,平坦的小腹,他掰开陶知春的双腿,那颗红透了的痣就在他的眼前,他细细的吻了上去,舌头舔舐着他的腿根。
“嗯嗯……阿暖……”
江暖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