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陶知春甜甜地叫了声,“阿暖,操我。”
随后陶知春双手环保着椅背,像坐跨在人身上一样,哼哼唧唧地叫着,“嗯嗯……啊……阿暖……阿暖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这样操……”
这场直播最终还是顺利结束。
陶知春下播后还没等穿好衣服就接到了刘浪的电话。
“喂刘哥。”
“小春啊你怎么回事?”刘浪的语气有点惋惜,“合同上不是写着不能擅自接客吗?”
“我知道。”陶知春苦笑了一声。
“你知道你还……”刘浪也是没办法,“根据合同上的规定,本来是该要全网暴露你直播的视频的,但公司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只罚你去做三天免费低级性奴。”
“哦,好。”陶知春也并没有什么感激之情,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种直播公司本身就是违法的,哪里敢这么暴露谁在直播这些事,不过都是吓唬签约的新人罢了。但这三天指不定是怎么折磨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