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打车,他坐出租车的次数少之又少,因为太贵了,不如早起一个小时花一块坐公交,但现在不行,他急着去看江暖。只听到江暖把王院长打了,还不知道江暖有没有受伤。
尽管大家都不知道江暖为什么会打王院长,但陶知春的直觉告诉他,是因为他自己。
江暖怎么知道王院长对他的侵害的,很多细节来不及细想就到了警察局,一段路不远,车费要38块钱,陶知春扫完以后赶紧下了车,他在出租车上就坐立难安,菊穴太疼了,他现在完全是在忍耐。民警窗口小姐姐问他办理什么业务,他说找人,等他报出“江暖”的名字以后小姐姐一惊,微微一笑说,“你说的是那个位把老师打了的学生吗?”
“是。他怎么样?严不严重?”陶知春觉得自己说的不够明确,又加强语气,“我是说他……会不会坐牢?”
“他?他怎么会坐牢?他家里那么厉害!”
陶知春一想也对,他根本就是在担心没有用的东西,他明显松了一口气,“那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他已经被家人保释走了。”
“……哦。”陶知春呆呆的,想他自己怎么这么笨!
不过这样也好,他本来就打算要和江暖分手的,这样也不用见他了,不见面,分手这两字更好说出来。
他快要走出警察大厅的时候,那个小姐姐叫住他,“哎同学,你腿是不是流血了?”
陶知春回头一看,他的裤腿子被血氤湿了。
不是腿在流血,是肛门。
陶知春没管自己,他坐在前面的花坛上,掏出手机给江暖打了通电话。
电话那头江暖在咔嚓咔嚓吃着什么,大概是薯片一类的东西,他接到陶知春的电话很开心。
“小春,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好想你,好几天都没在宿舍看见你了。”
听他这活蹦乱跳的语气陶知春就知道江暖安好,也没受什么伤,“你是在宿舍吗?”
“不是,我现在在家。”
“我听说你和王院长打了起来。”
“对啊!谁让他欺负你的。”
陶知春能想象到电话那头江暖一脸凝重又气呼呼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可总是这样也不是个事,他这副残败的躯体也不配和江暖比肩而行,他咬了咬牙,“谁跟你说他欺负我的。”
“……”电话那头有一瞬间沉默,才道,“当然是我自己发现的了,他自己也承认了,故意登错你的成绩来威胁你……”
“不是的!”
“什么?”
“不是这样的。我的成绩我的奖学金这几年来都靠王院长的照顾,江暖,你以为你是谁啊?”
“……”
“谁特么要你多管闲事!你以为你我亲过摸过就是恋爱关系了?老子亲过摸过上过床的人数都数不过来!你算老几啊!”
“不是,小春……小春你说什么呢?”
“给老子滚!”
陶知春怒吼挂断了电话,花坛上的水泥边冰凉,一下凉进了他的心里。
江暖今天能为他不管不顾打王院长,明天就能为他去揍杨副,他家的势力再大,能帮他摆平王院长,那还能摆平杨副吗?就算能,那没了杨副还有李副刘副,无穷无尽,就像陶知春现在的昏暗人生一样,看不到光,没有边际,他不能把江暖也拉到阴沟里来。
江暖总是在宿舍按时观看陶知春的直播,陶知春的每一次直播,对他来说都是既幸福又心疼的事。幸福的是他能看见那样的充满情欲不设防备的小春,心疼的是他时常能到小春已经很累了却还在满足其他人的各种要求。
那天晚上也是,江暖打开蜜桃APP兴奋的等待着,他的小桃子终于开始了,他发现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