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绯红,斜着眼看过来的时候,简直妖孽。
陶煦愣了一下,只是平时也没干过什么伺候人的活儿,自然就不太想做,假装听不明白殷恒之是什么意思,“啊?那你喝呗,茶不就在桌子上吗?”
“为夫的意思是夫人给为夫倒茶,举案齐眉得典故夫人应该知道吧?”殷恒之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把扇子,随意的扇了两下又合上了扇子,放在手心里把玩。
“相公照顾夫人才是正常的吧?”陶煦坚决不倒茶,反正他现在有靠山,再加上从刚才殷恒之和陆琅铵的打斗中都刻意不去伤到他,就能看出来殷恒之对他的忍耐程度很高,陶煦看清楚了之后,立马就开始顺杆子爬了,“我一个大男人给你当夫人,你还让我伺候你,我还想娶个夫人伺候我呢。”
“说是相公照顾夫人寻常,自己又想娶个夫人伺候自己,一张嘴说出来的话,互打嘴巴。”殷恒之哼了一声,很自然的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儿抓陶煦话里面的漏洞。
“我这叫双标。”陶煦理直气壮,“对待别人和对待自己是两个标准。”
“呵。”殷恒之冷哼了一声,看陶煦身上那件衣服,心头又不舒服了起来,“什么脏的臭的都往身上套,脱下来扔出去。”
打赢了的殷恒之气势逼人。
陶煦也半点都不带犹豫的,快速的把自己身上那条腰带解了下来,然而还没来得及解衣服,陶煦就发现他身上那条龙突然会动了起来,而且游动的速度格外的快,在身上盘旋,就跟耍杂技似的,每次游过的时候,身体能感觉到一点点的动静,陶煦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总感觉那条龙好像老是在他敏感的腰间和胸前徘徊。
“龙本性淫。”殷恒之冷嘲热讽,“色龙。”
“那你还是色鬼呢。”陶煦头也没抬,几乎是下意识的回怼了一句。
然而下一秒就被拉到了殷恒之的腿上,“再说一句?”
“啊?开玩笑呢。”陶煦着急解身上的衣带,然而越是着急,就越是解不开。
殷恒之不想看陶煦穿着陆琅铵的衣服,最后随意的伸手帮忙解开了。
衣服脱了下来,陶煦赶紧扔给了陆琅铵,眼神暗示陆琅铵穿上衣服,给他撑腰。
陆琅铵却拿着衣服,一把抓住了只是松松垮垮的穿着中衣胸膛都裸露出来大半的陶煦的手腕,一把把人拉到了怀里。
“怎么?衣服还没穿上,就开始挑衅本公子?”殷恒之冷笑了一声,一把抓住了陶煦另外一只手腕儿。
然而两个鬼却都下意识的没有用力。
“陶小公子定下婚约,实属无奈,日后自然是要解除这等世俗不容的婚约,娶妻生子才对,殷王与陶小公子不会有结果。”陆琅铵淡淡的看着殷恒之,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嘴里说的好听,怎么不见你把自己的那一份婚约解除掉?”殷恒之冷笑了一声,“本王一人就足以庇护他,倒是不知道陆王爷不解除婚约,是不能呢,还是不想呢?”
陆琅铵顿了一下,“殷王此乃逼迫,陶小公子并不愿意,强扭的瓜不甜,人鬼相交,必然出祸事,日后殷王转生,起码要用十世偿还罪孽。”
“那又如何?”殷恒之手指握的更紧了一些,冷冷的神色中夹杂着微不可查的怒意,“本公子喜欢他,能和他在一起一天,本公子就快活一天,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别说是十辈子的罪孽,就是魂飞魄散,也挡不住本公子。”
殷恒之的这番话让陆琅铵想起了那个浪荡又荒唐的时代。
明明他最不屑于这种说法,可是不知道为何,却不由得心头酸涩了起来。
为什么他生前在皇家,一举一动都要受束缚,死后明明可以自由自在的去看看自己想看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