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琅铵脸色冷了下来。
“不与本公子结盟,我们两个各自为战,最后只会两败俱伤,处于下风。”殷恒之施了个法术,身上破损的衣料瞬间焕然一新。
“与你结盟不过是与虎谋皮,只怕是除掉金九宁,下一个就轮到我了,这样的道理我不会不懂。”陆琅铵安抚了一下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小金龙。
一鬼一龙本就是同根而生,心念相通,小金龙几乎可以说是陆琅铵的分身,其中的意义并非能用普通的同伴来代替,而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小金龙死,陆琅铵同样也会受到极大的创伤。
两只鬼和手解决掉金九宁,他又因此损失了一半的法力,到时候岂不是把小公子拱手让殷恒之?
“那你就看着吧。”殷恒之讽刺的笑了一声,手里的扇子转动了起来,开始攻击起了结界。
砰的一声,结界如同碎片一样的碎裂开,殷恒之好一会儿的才挂上了自己标志性的笑容,推门而入。
然后就看到陶煦把金九宁摁在床上,一人一鬼脸色绯红的在床上闹成一团。
“这是在做什么?”殷恒之一边咬牙切齿的问道,手上更是毫不犹豫的攻了上去。
白色的扇面上渐渐的浮现出了血迹,等到所有的血迹都显现之后,却像是上面上开了满满的梅花图一样,诡艳至极,每一道挥出去的鬼气中也带着强烈的血煞气息。
金九宁抱着他的小少爷在床上滚了一圈,总是乖巧又可爱的脸沉了下来,伸手一抓,半空中凝结的气息就紧紧的抓住了扇子的边缘,好像要把那扇子夺过来一样。
“宝贝,我好歹也是给你通晓人事的头一个,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你这新欢欺负吗?”殷恒之眼尾发红,手指紧紧的抓住了扇子,眼神哀怨的看了过来,“负心汉~”
叫的人骨头发酥,心头发软。
小少爷可太吃这一套了。
“金九宁!”陶煦几乎是下意识的抓住了金九宁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