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屁股,就算是你这骚婊子有奸夫,恐怕也就是图你每天在墙上赚的这十几文钱罢了……”
殷恒之眼尾越发的潮红,明明对他来说是格外具有污辱性的话语,然而陶煦说的自然,就像是他真正是一个墙上卖穴的下贱骚货,而陶煦则是一个因为大早上过来看见他还干净这才勉为其难操他一顿的嫖客似的,这种强烈的代入感与现实具有强烈的割裂感,然而却不知为何,在他快要沉入欲望的深渊半理智半清醒的边缘,却具有着强烈的真实感。
鸡巴开始在肉穴穴口的褶皱处磨蹭了起来,龟头硬邦邦的一上一下的在肉穴穴口上下滑动,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下一秒鸡巴龟头就会强势的破开了穴口的阻碍,狠狠地顶入肉穴深处,然而偏偏又像是在兔子嘴前面放一根胡萝卜,又是在诱惑,又是在戏弄,龟头戳着穴口,那菊穴颤颤巍巍的打开了个小口,吸吮着肉棒,然而下一秒,肉棒却毫不留情的移开,菊穴空荡荡没有着落的一开一合,可怜兮兮的挤出来了一股黏腻的肠液……
“哼——”很显然,墙那边的嫖客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脾气也相当不好,看到眼下这淫荡的一幕,不由得讽刺的冷哼了一声,“果然是个骚婊子,爷还没开操呢,你这个小骚货的骚屁股反倒是开始急不可耐了起来。”
说完了好像还犹不解气,恶狠狠的在殷恒之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的揉捏了两把,留下了两个鲜明的指印,还高高的扬起了手掌,啪的两声给殷恒之两边臀瓣一边一巴掌,打的那叫一个对称,就好像专门测量过一样指印围绕着中间的臀缝作为对称线,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看到陶煦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陶煦——”殷恒之咬牙。
“夫人来不就是为了找操的吗,怎么本少爷要操你了,夫人反倒是不高兴了的样子?”陶煦挑了挑眉,他就在这个时候胆子大了,“真是吓到本少爷了,要是把本少爷吓软了,可要找谁操夫人呢?”
殷恒之听了一耳朵的淫词浪语,咬牙切齿的同时,耳根子却忍不住发热了起来,正准备说些什么,然而他这边才刚张嘴,那边陶煦就猝不及防的把肉棒狠狠地顶了进来……
“骚货!”陶煦骂的越狠同样的他鸡巴操的也越狠,龟头横冲直撞一样的,狠狠的顶入了那冰凉滑润的菊穴,鸡巴被冰冰凉凉的肉壁紧紧包裹着的感觉太过于强烈,有那种仿佛含着冰块儿又给他含鸡儿找刺激的真实刺激感,大夏天的,吃了冰块儿一样的舒服,让陶煦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爷就知道果真是个淫荡地骚货,屁眼倒是还没松……”
一边儿操,还一边儿嘟嘟囔囔的说着自己的真实感受,骚话灌了殷恒之满耳朵,听得让人不由得耳根子发软。
肉棒顶蹭着敏感点狠狠地操入了肉穴,热烫的带着强烈阳气的气息,就像是一根烧热了的火棒,一进入肉穴,整个后穴都开始热了起来,肉穴内壁被熨得发热发烫,带着强烈阳气的液体更是宛如沸水一半的烧灼感,在后穴里的存在感简直不要更强烈,整个肉穴里完全被塞得满满当当,又热又烫……
敏感点更是直接上来就被狠狠顶弄,强烈的刺激感让殷恒之几乎是控制不住的鸡巴流精,冰冰凉凉的液体顺着墙壁缓缓的向下流,从胯间的高度一直流到了墙根儿,仿佛还要湿了一大片的地面似的……
“唔……”殷恒之咽了咽控制不住的津液,两只手下意识的去抓能抓到的东西,然而他就忘了自己腰还卡在墙上,身上身下却根本没有什么能抓的地方,只能胡乱的握成了拳,手指甲都快扣入了手掌心。
“真舒服……一层一层的……”陶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两只手掐住了殷恒之的腰,用力一撞,就能听到墙的那边儿传来殷恒之低声的呼声,“果然是天生就有这般做骚婊子的天赋,伺候男人鸡巴的天赋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