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又偏执的模样,舌尖灵活的绕着肉棒,狠狠的打扫了一遍,每一丝溢出来的液体都被舔的干干净净,用舌尖卷着收回了口中,肉棒上也留下了口水亮晶晶的痕迹,顺着龟头一直流到了肉棒的根部,就连底部两颗硕大的囊袋也被口水浸润的亮晶晶的。
前列腺液呛的季辛咳嗽了一声,然而倔强的少年推也推不开,骂也骂不开,就像是被逼到了极点,忍不住反击一样,狠狠的咬住了一块肉,坚定的不放松,又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陶煦的一个弱点,所以狠狠的就着这个弱点攻击,想要让陶煦也体会一下他的害怕和恐惧。
陶煦捂住了眼睛,一只手压住了少年的后脑勺,嗓音沙哑的一声又一声的粗喘,在安静的房间里,就像是立体循环音一样的围绕在少年的耳边。
哪怕心里只是觉得是报复也是收集证据,可是不知为何,少年还是因为这种直白的生理性的刺激忍不住耳朵通红,舌尖舔了舔唇,下一秒沉下了喉咙,把肉棒含的更深,好像这样就能完全沉醉于报复中,而忽略别的一些什么东西。
“变态,唔啊,死变态……”季辛坐了起来,眼睛通红的看着微弱的光线中捂住了眼睛,半躺在床头的男人,刚准备把陶煦捂在眼睛上的手拿下来,然而少年正坐在陶煦的腿上,动了动身子,两个人的胯下正好磨蹭到了一块儿,少年微硬的肉棒贴着他刚才舔的亮晶晶的肉棒狠狠的磨蹭了一下。
“别哈啊~乱动……”陶煦移开了挡在眼前的手,但是却别过了脸去回避了小狼崽子的目光。
那目光让他觉得愧疚又心慌。
“爸爸不就是喜欢这样吗?”季辛咬了咬牙,白森森的牙关明明是空空的,咬了一口空气,但是偏偏那副歌狠狠的模样就好像咬的是陶煦一样。
“我没有!”陶煦气的哆嗦的推了一下季辛。
这主角儿怎么还乱给人扣帽子呢?
明明他只是因为任务的缘故来走个过场而已!
“爸爸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季辛眼尾发红,看着陶煦,冷冷一笑,就像是一个真正的被养父伤到了极点的小狼崽子一样,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反击,“我现在就满足爸爸心里那些变态的想法,这样我就以后就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爸爸会对我做什么了,不好吗?”
房间里不同方位布置好的摄像头闪烁,季辛拳头收紧——
如果是收集证据到了这一步,该做的其实都已经做完了。
可是……
季辛低头看着男人眼尾潮红的看着他,看着可怜兮兮的样子,却不知为何心头火气升腾,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
落在头上的刀是痛,但是现在脖颈上方的刀,却会让人每天提心吊胆,担心那把刀什么时候才会落下来。
陶煦不由得心梗了一下。
少年很显然是听不下去任何解释的。
然而想要推开少年,陶煦却因为这具身体过于敏感的缘故,手软脚软的厉害。
“爸爸保证……”陶煦试图想要拖延一下时间。
然而小崽子却冷笑了一声,“爸爸觉得我还会相信吗?”
陶煦又是哽了一下。
“我只相信我自己。”
少年冰凉的指尖落在了胸前,轻飘飘的,好像无意间拂过男人胸前的凸起,拇指的指腹却趁此机会狠狠的在那微硬的奶头上摁了一把。
“嗯哈~”陶煦颤抖了一下身子,呻吟了一声。
“季辛!”陶煦气的不行。
“爸爸的身体好像很敏感啊。”季辛凉凉的,笑了一声,下一秒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捏住了硬的跟小石子一样的奶头,揉了揉,又低下头去,用舌尖去舔,“男人的这里也能感觉到快感吗?感觉爸爸好像很舒服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