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根鸡巴就已经硬的流水了……
陶煦转过头来,眼眶微红,胡乱的摇头,哀求的看着季辛。
“真可怜呀,爸爸。”季辛却在享受着陶煦的哀求,嗓音压的低低的凑到了陶煦的耳边上,“但是爸爸好硬啊。”
老男人不敢再乱动,生怕被别人发现了什么端倪,嗓音沙哑的喘息都要控制着自己,生怕被旁边的人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生怕自己会被发现,会直接社死,会被所有人指责是变态……
老男人鼻头又酸又痛,眼泪几乎都快要掉下来了。
然而他身后的少年只是随意的玩弄着他的鸡巴,却根本不管他被玩弄成什么样子,也好像完全全不担心他会被发现什么的……
陶煦又是委屈,又是害怕,但是下半身传来的爽快,就让老男人脚底虚浮,轻飘飘的,就像踩了棉花一样,飘飘欲仙。
又难受,又刺激,陶煦身体和灵魂博弈,肉体在快感的边缘疯狂横跳,每一次好像都快要射出来了,但是偏偏就是射不出来。
“还有三站就到了。”季辛舔了舔唇,嗓音低沉沙哑,好像也动了情似的,“爸爸要是再不射的话,恐怕就要硬着下车了……”
“会不会被学校里面的同学指责是变态老师啊?”季辛笑了一声。
就像是恶魔的笑一样,让人心神剧颤。
陶煦胡乱的摇了摇头,硬邦邦的肉棒的龟头狠狠的顶进了少年柔软的手掌心,顶住了少年经常做事而长出来的茧子,一下又一下,男人身体摇晃,好像站不稳一样,声音喘息中夹杂着微不可查的呻吟,就像是小猫发情一样,细细密密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呜咽……
季辛抿了抿嘴角,深深的闭了上眼睛,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又一次恢复了清明。
呵。
“还有两站路。”季辛嗓音沙哑的报时。
紧迫感与羞耻感让老男人没有办法,只能想要快速的解脱……
“哈啊~”陶煦咬紧了牙关,然而眼前一阵白光,身体飘起来,又沉下去,男人咬住了自己的手,微不可查的呻吟从嗓子眼儿里冒出来……
季辛手心里黏糊糊的一片。
老男人更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什么味道呀?怎么突然一股怪味儿……”旁边有人突然吸了吸鼻子,皱紧了眉头高声问道。
“是吧,我也闻到了,奇怪,哪里来的味道?是不是有人饮料撒了?”又有一个人应和。
“不太像饮料,有点儿像那什么……”又有一个光头的男人猥琐的嘿嘿笑了一声。
在那么一瞬间,陶煦浑身僵硬,脑海里一片空白,脸色苍白的厉害,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所有的人揪出来,然后广而告之自己是一个在公交车上被自己的养子摸射出来的变态……
季辛慢吞吞地给陶煦拉上了拉链,然后把老男人围在腰上的外套解了下来,拿到了自己被射满了精液的手上。
“是不是因为开窗了?刚才看见路边儿上种的都是石楠花。”季辛淡定的开口,就像是他刚才什么坏事儿都没做过一样。
陶煦屏住的呼吸,这才喘息了过来,然而依旧是身体僵硬的不敢动。
“应该是吧,就是普通的花香,你们男人都能说两句荤话……”旁边一个精致的女孩子靠坐在窗前,扭头补了一句。
“开个玩笑嘛……”光头男讪讪笑笑。
陶煦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完全放松了下来,然而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校门口的公交站台,陶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季辛拉下了公交车。
“爸爸爽的都忘了下车呢,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这样……”季辛在旁边嘲讽了一句,“毕竟爸爸这样的变态,应该就喜欢玩这种事情吧?”
陶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