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季辛冷下了脸来。
“不要乱说,卓老师人很好的,你们先走吧,我谈完事情会回去的。”陶煦皱了皱眉头,看上去很不高兴的样子。
然而他不高兴,顾宣表现出来的就更不高兴了,恨不得直接踹了桌子。
陶煦这下子彻底冷下了脸来,眼神好像附着了一层霜一样,目光冰冷的看向了两人,“你们不走的话,那我走吧,约别的地方,酒店夜店包厢什么的,都可以。”
对比于眼下看上去还是比较正经的茶馆场所,后面两个地点显然透露着一股不太正经的气氛,顾宣咬紧了牙关,经过一番权衡利弊,寻思两个人大概是不会在茶馆发生什么白日宣银之类的淫荡事件,这才咬着牙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季辛则是看着陶煦,“爸爸这两天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
“心情不好才正常吧,毕竟我又是被威胁,又是跟自己的养子还有学生发生那种关系,同时又被我的同事知道了这件事情,随时都有可能身败名裂,丢掉工作,从此人生一塌糊涂……”陶煦把顾宣刚才生气的重新放回他面前的茶杯,推的稍微远了一些,“季辛,我难道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能保持不错的心情吗?”
“爸爸说的不错,可是,我觉得爸爸好像在疏远我。”季辛低下了头来,好像有些失落一样。
“怎么会呢?爸爸永远是爸爸,怎么会疏远你呢?再说你那里不是有威胁爸爸的证据吗?只要有证据在,爸爸又怎么敢疏远你呢?”
然而男人这话一出,季辛脸色却霎时间变了,“我留下证据只是……”
“爸爸相信你不会害我的。”陶煦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看了一眼门口,“顾宣还在等你呢,等晚上回去再说好吗?”
深吸了一口气,瞬间探明了男人身上发生的某种不太妙的变化,季辛站起了身来,走到了门口,又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一样的转过了头来,“忽然想起来爸爸之前好像买过一套内衣,爸爸待会儿早点回来吧,我的语文成绩还是弱了一些。”
内衣……
补课……
陶煦笑着点了点头。
两个少年走出了包厢,关上了门,陶煦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屏风。
“是你做的?”陶煦突然问道。
“嗯。”卓秋恒从屏风后头的门里推开了门,走进了包厢里头,却原来屏风后头竟然还有一扇伪装成画的侧门,把两间包厢打通,刚才卓秋恒就是通过屏风后面的门去了另外一个包厢里头,“我想季辛可能也很希望找到自己真正的亲人。”
“我记得卓老师前两天还在为自己的学生小心打算了,如今就开始算计起了自己的表弟,还有自己寄予厚望的学生,翻脸之快,真是让我目瞪口呆。”
“陶老师……”斯文温和的同事突然叹了一口气,摘掉了眼镜,“你明明知道我是为了什么。”
“我可不敢认,事情都是你做的,却把源头推给我,让我背黑锅,这是什么道理?卓秋恒,是你色欲熏心,威胁潜规则自己的同事,还算计自己的学生,还有表弟……”陶煦摊了摊手,“不愧是数学老师,理性思维就是强。”
“该说陶老师不愧是语文老师,感性思维,能言善辩。”卓秋恒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凑上去。
陶煦却一脚踢了过来,踩在了季辛的小腿上,“卓老师爬过来?”
卓秋恒顿了一下,隔着隔音不是很好的门能隐隐约约听到偶尔有人路过的脚步声,还有小声的交谈的声音,卓秋恒一时之间有些紧张了起来,却感觉刺激的厉害,一股子热烫的感觉从下腹一直烧到了心脏,嘴唇干涩,卓秋恒舔了舔唇,竟然很自觉的脱光了衣服,然后再缓缓的爬了过去。
“顾宣刚才还以为我给他戴绿帽子呢,没想到